卸下了枷锁的思维,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运转起来。
既然不一定非要收服,那。。。。。。。。
若是孤,能够做到与那位朱御史分庭抗礼,在朝堂之上,在皇爷爷的面前,与他斗个旗鼓相当,不弱下风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朱允炆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他甚至能想像到那个画面。
朝会之上,百官林立。
朱煐慷慨陈词,言辞犀利如刀。
而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听著,面色尷尬的皇孙,而是站出来,引经据典,条分缕析,將他的论点一一驳斥,將他的气焰彻底压下。
让满朝文武,让御座之上的皇爷爷,都看到自己的风采与才华!
亦或者是。。。。。。。。
一个更大胆,更具侵略性的想法,在他的脑中疯狂滋生。
或者,在朝中设局,抓住朱煐的错处,將他扳倒。到那时,皇爷爷会如何看我?
这个想法让他身体绷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扳倒一个皇爷爷倚重的言官,比“收服”更能体现储君的能力,这其中需要手腕和智谋。
朱允炆眼前一亮。
他仿佛看见自己在朝堂上与朱煐对峙,每一次交锋,他都展现著自己对政务、人心和时局的把握。
他不再是那个“好圣孙”,而是一个能影响朝局的执棋者。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黄子澄的分析,並从中发现了一个盲点。
储君之位看似未定。
可实际上。。。。。。。。
皇爷爷没有选择。
这个发现让朱允炆信心倍增。
没错,没得选。
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孙,只有自己和吴王朱允熥。
朱允熥是什么样的人?
他只知玩乐,没有主见。这样的人,守成或许还行,但要他从皇爷爷手中接过江山,去驾驭那群功勋武將?
绝无可能。
皇爷爷比谁都清楚。
既然朱允熥当不了皇帝,又怎么可能成为储君?
这个认知,让朱允炆的腰杆挺直了,一股底气从他身体里升起。
所以。。。。。。。。
表面上看起来,自己还在为了储君之位苦苦挣扎,与人爭斗。
可实际上。。。。。。。。
这皇储之位,早已经是孤的囊中之物了?
朱允炆眼前,轰然大亮!
“实际上我们都想错了,殿下的目標就错了。”
黄子澄的声音在沉闷的殿內响起,並不高,却有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那声音低沉,稳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锭,砸在眾人紧绷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