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不亮西边亮。
这个最朴素的道理,他早已用血和泪,在八次截然不同的人生中,领悟得通透无比。
他现在布下的局,都会在未来引爆。
任何一步,都可能达成他的目的。
算计已是本能。
结果都一样。
只要能死,过程不重要。
念及至此,朱煐心境平復,他抬眼看向蓝玉,笑了。
“凉国公说笑了。”
他的声音带著亲近,刚才的失神像是从未发生过。
“你我之间的交情,稷下学宫的名额不在话下。”
话音落下,室內安静下来。
朱煐端起茶杯,吹开浮沫,视线扫过蓝玉的眼睛。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隨即,他想起什么,放下茶杯,杯子发出声响。
“听说凉国公府上有三位公子。一个名额,怕是不够用。”
他手指在桌上一点。
“我看,三个如何?”
朱煐许下三个名额。
那语气,像是在说晚上多添三双碗筷,而不是决定三个能改变家族命运的资格。
蓝玉的表情凝固了。
他整个人愣在那里。
他脸上的神情有了变化。
惊喜。
惊喜从他眼底迸发出来,衝散了煞气。
他站起身,抱拳躬身,声音低沉。
“殿下厚爱,蓝玉。。。。。。。。感激不尽!”
一旁,坐在次席的胡老三投来目光。
羡慕。
嫉妒。
他手中的酒杯,在他掌心发出声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要知道!
他胡老三,为了给他儿子弄到稷下学宫的一个名额,前后打点,花了三十万两现银!
三十万两!
这个数字,够京城一个百户人家活几辈子。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是託了无数关係,求了无数人情,才勉强挤上了这条船。
再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