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入京的?”
“刚入,才见了父皇,出来就找你了。”
朱棡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嘿!你还见父皇了?”
朱樉动作一顿,眼睛亮了。
“父皇怎么说?”
他追问著,一边从床边的衣架上抓起自己的王服穿上。
两兄弟重逢,聊了起来,从封地的事,到京城的传闻。
朱樉说著他在西安府练兵,朱棡则讲著他在太原府的见闻。
说著说著,朱棡话锋一转,他端茶杯的手指收紧,脸上的神色也变了。
“我正想问你,父皇他怎么回事?”
他压低了声音。
“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朱樉正在穿靴子,闻言动作停住,抬起头。
“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朱樉看向朱棡。
这个问题,他似乎没想过。
朱棡指节叩击著桌面,发出声响。
那声音让屋里安静下来。
他眉头锁起。
“你看,我没奉詔入京,晚了两个月,可这回入宫你猜怎么著?”
“我只是在御书房罚站了一会儿,然后父皇让我跪下,我就跪下认错,然后就没事了。”
“都没有挨板子。”
这几个字,他说得慢。
“这不正常!”
朱棡抬眼,视线投向兄长。回想那个经歷,他现在还觉得发冷。
那不是父皇。
至少,不是他记忆里的父皇。
朱樉端著茶碗,闻言动作一滯,瞅著自家三弟。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放,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响。
“不是老三,父皇不打你板子还不好?”
“咋了?”
他身子前倾,凑近了些。
“不打你板子你不爽?屁股痒了?”
“那要不然我这有板子,我给你来几下?”
朱樉咧嘴笑,露出牙齿。
这玩笑,也只有他这位秦王敢跟晋王开。
“老二,我说的是这意思吗?”
朱棡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