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让他不解,心底发寒。
未知,最让人恐惧。
当你了解的人,做出你无法理解的事,就意味著你的判断错了。
判断错父皇的代价,他比谁都清楚。
除非。。。。。。。。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不是父皇错了,是他理解父皇的方式错了!
瞬间,朱棡瞳孔收缩,一道光闪过脑海,劈开一条路。
心头的迷雾散了。
他好像抓住了那条线。
“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他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打破了暖阁的安静。
他胸膛起伏,眼中射出光芒,那是恐惧和狂喜。
“砰!”
旁边传来声响,朱樉手一抖,一块桂花糕掉回盘里。
朱樉正靠著吃点心,想著昨晚的曲儿。这一下,他浑身一颤。
他转头看向三弟,眼神困惑。
那张与朱元璋有七分相似的脸上,眉头紧锁。
“老三,你怎么了?”
朱樉语气不解。
“发癔症了?”
他嘟囔著站起,几步走到朱棡面前。
不等朱棡反应,一只手已经覆上他的额头。
朱樉摸了摸,神情更怪了。
他收回手,在自己额头上比了比。
“不烫,没发烧。。。。。。。。”
他研究的样子,冲淡了阁內的气氛。
“老三你怎么了?到底哪里不对劲?”
朱樉俯身凑近,盯著朱棡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是担忧,是兄弟之情。
两人都已中年,封王就藩,镇守一方。
私下相处,却还是少年时的样子。
这份情谊未变,是兄弟间的慰藉。
有朱樉在,礼节都是多余的。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我没事!”
朱棡挥开朱樉的手,呼吸急促,眼神的光芒更盛。
他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下面就是父皇意图的深渊。
他看到了深渊的一角!
这个发现,让他全身血液升温,毛孔张开。
“我是说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