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父皇?”
朱樉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像听到了奇闻。
“父皇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个问题,他想都没想过。父皇是天,天怎么会不对劲?
看到朱樉的样子,朱棡胸口一滯,感到无力。
他看著二哥,不知从何说起。
就像他窥见了神明的秘密,想告诉同伴,同伴却只关心午饭。
“父皇没有不对劲?”
朱棡声音拔高,充满不信。
“老二,你在京城这么久,天天见父皇,就没发现他。。。。。。。。不对劲?”
他盯著朱樉的眼睛,想找到共鸣。
朱樉茫然地眨了眨眼,想了片刻。
他的想法很简单,不对劲,就是生病或者发怒了?
“没有啊。”
朱樉回答。
“我感觉父皇很正常。”
他掰著手指找证据。
“哦,对了。”
他想起了什么,笑了。
“他脾气变好了,我来京城这么久都没挨板子。”
朱棡直视二哥的眼睛,点头。
“对!”
“问题就在这,父皇的脾气变好了!”
他吐出这几个字。
“这不正常!”
每个字都像审判。
“啊?”
朱樉叫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后的椅子“吱嘎”作响。
他瞪圆眼睛,满脸不解,像在听疯话。
他懵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最后只有一个疑问。
“父皇脾气变好了,也不行?”
在他看来,这是好事,是他们这些儿子盼来的。怎么到了三哥嘴里,就成了天要塌的徵兆?
朱棡没理他,只是抬手向下按了按,示意他坐下。
他的语气凝重。
这个问题,在他心头已经很久了。
“二哥,你先坐下。”
朱樉喘著气,胸口起伏,但还是坐了回去,双眼盯著朱棡,等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