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选出来的人,坐上去也稳当,大家也没话说。蒋生,您看呢?”
会议室內一片安静。
游所为这个提议,看似公平,实则把爭斗从总堂的拍桌子,引向了铜锣湾基层的暗涌。
陈浩南在铜锣湾经营多年,基层人脉肯定占优。
但靚坤有钱有势,这几天足够他用钞票“走动”很多人心。
更重要的是,这个提议给了蒋天生操作空间,也给了其他观望者下注的时间。
蒋天生深深看了游所为一眼,缓缓点头:
“阿为这个提议,有点意思。各位觉得呢?”
叔父们交头接耳,大多表示可以试试。
陈浩南脸色稍缓,觉得这是个机会。
靚坤则眼神阴鷙地盯著游所为,他知道自己被將了一军,但眾目睽睽之下,也无法直接反对这个看似公正的方案。
“好。”蒋天生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
三天后,还是这里,请铜锣湾各位管事的老弟兄来,一起定!散会!”
眾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靚坤走到游所为身边,压低声音,沙哑道:
“游所为,有你的。同我玩嘢?”
游所为微笑著,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坤哥说笑了,我为社团稳定著想而已。最后谁坐,都是洪兴的福气。”
“福气?”靚坤冷笑一声,凑得更近,几乎耳语,“我看你是想自己浑水摸鱼。小心摸到鯊鱼。”
“多谢坤哥提醒。”游所为笑容不变,“我水性还不错。”
看著靚坤带著满身戾气离开,游所为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拿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阿强,到港了?嗯,带上『那位朋友,晚上来我浅水湾別墅。
另外,让你在铜锣湾撒出去打听消息的弟兄,动起来。
我要知道,铜锣湾每个有点份量的人,家里几口人,最近缺什么,怕什么……对,越细越好。”
掛掉电话,游所为望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繁忙的航道。
铜锣湾的牌局换了新玩法,而他,已经悄然放出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不爭扛把子?没错。
但他要这局棋,按照他想要的走势来下。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