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这般惨烈的场面,她却著实也是被嚇到了。
姜沉璧则在看到这样场面的一瞬间,双眸陡然瞪大。
这样的血腥与她而言自是可怖的。
可她全身的血液,却似瞬间就沸腾起来。
那是仇恨得以安抚的快感。
卫玠,这个骯脏、下流、恶毒、无耻的狗贼。
死得如此悽惨,是他咎由自取,该有此报!
“嗬——”
老夫人忽地发出这样一声,眼白上翻,整个人朝后倒去。
跟进来的下人们或是去呕吐,或是被嚇得跑了出去。
要不是陆昭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只怕老夫人要结结实实跌到地上去。
“昏死过去了!”
陆昭眉毛紧拧,迅速掐著老夫人的人中,但不见效。
老夫人身子还在不住地抽搐。
姜沉璧垂眸看了一眼,吩咐道:“先把老夫人背出去,另外立即传话,请晏总管过来。”
话落,她回看了那血淋淋的屋子一眼,大步往外走。
一枝春的班主跟著她出来。
短短时间看了两次那血腥场面,现在这班主也是骇得全身颤抖:“贵人……这桩事与一枝春无关……”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姜沉璧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如此冷静。
她快速道:“你先带你的人离开吧,回到你们戏班之后,都把嘴巴管好。如若传出任何不妥言辞,你们担不起后果。”
“好、好,我们这就走!”
班主连行了好几次礼,双腿打著摆子回去,招呼自己的人。
连那后堂內的东西都不敢收拾,很快就走得乾乾净净。
姜沉璧又吩咐人,把老夫人和程氏抬回各自的院子。
“沉璧……”
一道低弱女音响起。
姜沉璧回过头便对上潘氏惨白的脸,泛著惊骇的眼睛。
潘氏呼吸粗重,整个人倚靠在寧嬤嬤的身上,慌乱得六神无主:“府上出这么大的事,现在该如何是好?”
姜沉璧心底冷嗤。
这不是你自己摆出的好戏么?
请所有人看完了戏,你自己现在倒是也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