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晏总管拱手领命。
请太医需老夫人的牌子,得到寿安堂去拿;
报官,晏总管派了自己的心腹,还千叮万嘱管好嘴,莫乱说,免得消息洒得满天飞。
封锁消息,自是从这漱音阁开始——
调来护院把这里死死守住,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做完这一切,姜沉璧停留在漱音阁內,等待官差到来。
不忘派个人去明华阁,关注程氏情况。
“少夫人坐。”
陆昭在姜沉璧处理事情时插不上手也插不上嘴,一直隨护在旁,这会儿搬来一个凳子,放姜沉璧身后。
姜沉璧点点头,刚要坐下,又忽地蹙眉:“奇怪……”
“奇怪什么?”
“前院,好像没动静。”
姜沉璧低喃一声,目光朝著前院掠去,
似穿透遮蔽视线的亭台楼阁,看到前院的一切。
照理说,后院送女客的动静不小。
前院不可能没注意到。
那就一定会派人过来查看,或者卫朔会亲自过来。
可从送客,到现在看清里头血光,起码一刻多钟过去了,前院竟没来过人?
姜沉璧看向晏总管。
晏总管眉心紧紧拧起:“老朽虽是前院总管,但方才替三夫人安置那乔母,並未在前院。”
乔母那件事情安顿了,正要回去前院,姜沉璧派人去找他。
於是他又到这里。
此时晏总管也意识到不对,“老朽这就叫人去前头看看。”
话音落,他正要吩咐心腹,一个家丁跌跌撞撞冲入漱音阁来,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到了姜沉璧身前,
家丁满脸是汗,神色惊恐地打著哭腔。
“前头,来了一大群大理寺的官差,把前院封住,不让任何人进出,要捉拿卫家的、男丁!”
姜沉璧面色陡变,“可有说为何名目?”
家丁:“说是为江东贪墨案,要拿了人去问罪——”
姜沉璧眉心紧蹙,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疑问。
卫家男丁怎么可能牵涉江东贪墨案?
大理寺定是借著名目拿人。
可大理寺为何针对卫家?
向来不曾招惹。
怕是別人借大理寺的手对付卫家。
会是什么人?
刘侍郎?
大理寺是大雍最高刑狱机构,由首辅叶柏轩亲掌。
刘侍郎面子有那么大,为儿女之事,就能请动叶柏轩派人来针对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