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儿,你的伤——”
姜沉璧温柔又关怀的声音响起来。
卫朔立即转身。
少年一边脸颊上好几道擦痕,一边脸颊上全是灰土,
嘴唇破裂流血,髮髻凌乱,很是狼狈。
但为著不让嫂嫂担心,他抹了一把脸,下意识露出笑容:“我没事。”
却因这笑,拉动唇角伤口,疼得猛“嘶”一声。
笑容僵在脸上。
少年尷尬地飞快看了姜沉璧一眼,这下声音低了两分:“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擦伤。”
姜沉璧心里却又鬆了两口。
看得出来他应该是真的没事。
“这些狗东西,如此横衝直撞,当我们永寧侯府是好欺负的不成——”
卫元泰爬了起来。
他铁青著脸,衝著门外扯著脖子骂道:“等有朝一日我重回官场,定要让这些爪牙吃不了兜著走!”
卫朔眉头紧拧,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更是怒火汹涌。
大约……不是和卫元泰一样想法,也是差不多了。
姜沉璧暗忖:你们此时这样的愤慨,不知等会儿听到后院发生的血色事件,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般思忖著,府外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几个眨眼的时间,一队大理寺官差冲了进来,在侯府前院列队站定。
卫元泰脸上瞬间僵白:“你、你们——”
这些人去而復返了!
因为听到他刚才撂下的狠话,前来算帐的吗?!
卫朔也怔了下。
却很快辨认出,这队大理寺官差,和方才离开府上的那队官差不一样。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那队官差的带队官员在院內扫了一圈,冷著声音:“听说这里出了命案?是谁报的官?”
卫朔和卫元泰同时愣住。
命案?
报官?
剎那后,卫朔立即看向一旁姜沉璧:“嫂嫂?”
“嗯。”
姜沉璧轻应,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往前迈两步,頷首道:“妾身永寧侯世子遗孀姜氏。
是我派人报的官。
现场在后院。”
“那就快些带路吧!”
“好。”
姜沉璧示意晏总管,他便上前,引著大理寺那队人朝后去。
卫元泰等那些人走远才回过神,拧紧眉头盯著姜沉璧:“什么命案?今日母亲大寿,怎么会出命案?”
“事出突然……二叔不如自己去看看吧。”
“蠢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