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忽然想起,姜沉璧好像很少看太医。
永寧侯府地位不高,但绝对不低。
有请太医的底气。
纵然民间神医不少,但太医院的太医到底更为家学渊源,传承深厚。
姜沉璧竟更偏好民间的妙善娘子,而不喜欢太医?
她起初只是抱持一点怀疑,盯上了妙善娘子。
后来稍用了些手段,便得到了姜沉璧怀孕这样的惊天消息!
寧嬤嬤靠过来:“您说那孩子,会不会是……三少爷的?”
也不能怪她这样想。
姜沉璧一向深居简出,身边少有男子走动,见面最多,还有机会珠胎暗结的,好像就是卫朔了。
潘氏却道:“不太像。”
寧嬤嬤蹙眉点头。
卫朔单纯,虽和姜沉璧关係亲近,但看著……的確就是对长嫂尊敬儒慕的样子。
不像有私情。
那么府里的男人,有可能的,就剩下卫玠了?
若是卫玠,那就不是两人私情,是卫玠一人单方面的恶意覬覦和算计。
寧嬤嬤想起卫玠被分尸那日,拧眉说:“当日,少夫人看到那样的惨状,竟然都没被嚇到,
莫非那腹中孩子是被卫玠算计了怀上的?
因为憎恨极了卫玠,所以那日看卫玠惨死才那样冷静?
潘氏摇摇头:“以她的心性,如果她被卫玠玷污,二房早已死无葬身之地,我猜那孩子是青鸞卫左军都督的。”
那左军都督很大概率与姜沉璧有情。
因为有情,谢玄护卫姜沉璧,护卫侯府。
因为有情,姜沉璧心甘情愿藏著肚子,为谢玄孕育孩子。
而他们这样有情,消息落到自己手上,就成了自己拿捏姜沉璧的致命把柄。
真好。
……
姜沉璧回去素兰斋的路上就吩咐了红莲。
一进院子,姜沉璧自去房间休息。
红莲叫人去给卫楚月、卫成君二人收拾东西,送她们回云舒院。
等她再进到厢房时,便见姜沉璧惨白著脸靠著软枕,手按在腹间,身子好像在隱隱颤抖。
“少夫人!”
红莲忧心无比地上前,帮她擦著额头上的细汗,心慌道:“您这样怕是不行,我不然给您请个別的大夫吧!”
“不用。”
姜沉璧虚弱地摇摇头,掌心之下,肚皮硬得厉害。
好像腹中孩子都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如此绷紧了起来。
“可是您这样,万一有点意外……”
“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