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好意思提那个女人?”
姜沉璧一字字质问,
“你那个文姨就是破坏公主夫妻、破坏你们母女关係的元凶!”
永乐郡主回过神,完全听不到姜沉璧说了什么,只暴怒地喊著“你敢打我”,失控地衝上前去。
文渊郡王印象中的姜沉璧温柔知礼,聪慧十足,是最懂得进退的人。
现在竟然在公主府里以下犯上!
因而,他被姜沉璧那甩出的一巴掌弄懵了。
这会儿永乐郡主衝上去,
他心里急得不成,脚下却还有那一巴掌余力控制似的,生根般挪不动。
眼见著永乐郡主便要对姜沉璧大打出手,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啪!
又是这么一声。
可预期中妹妹永乐的暴怒囂张声音不曾响起,反而是姜沉璧冷如冰珠般的声音。
“公主请她照料你,她却教你忤逆母亲,还爬上駙马的床,诱得駙马要纳她做贵妾,这就是你口中待你千好万好的人!”
文渊郡王回头去看。
原来永乐郡主扑过去的那一瞬,姜沉璧就利落躲开她,
还反手又给了永乐郡主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第一次的巴掌用力更大。
姜沉璧的手都被打红。
永乐郡主也彻底从暴怒被打为惊骇,死死地瞪著姜沉璧,语气早已没了先前力道。
“姜沉璧、姜沉璧你这个疯子!”
她从未被人如此动手。
哪怕是她自己將母亲凤阳大长公主气到昏倒的时候,都没人敢这样对她!
姜沉璧心底怒火翻涌,语气却越发冰冷,越发平静。
“谁是疯子?你口口声声控诉公主待你不好,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这些年你无数次衝撞她!
她原就有心疾,因你之顾日渐加重,你可有半分怜惜自己的母亲?
还有,当年公主为何会遇到我,你还记得吗?
是你和你的文姨——
你们將公主气到心疾发作,却逃离而去,对她不管不顾,你那文姨还拦著下人不让靠近!
若非我阴差阳错前去,手中还有一颗护心丹,公主怕是早已命归黄泉。
这些年你闯下多少大祸?
若不是公主护著,你今日哪有命站在此处叫囂!
你质问公主偏心,
你又是个什么样的女儿?!”
姜沉璧一字字问出,胸腔中的怒意越聚越多,为凤阳大长公主抱屈。
她原本不想参合。
毕竟这是凤阳公主的家事。
而且地位悬殊。
公主、郡主之事哪有她插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