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哀家看看。”
她垂眸扫了那封號册子片刻,指尖一点,“韧玉吧。『韧破璧之易碎,赞心性坚韧,外柔內刚。
哀家瞧著,应该也和这个丫头的品性。”
凤阳大长公主笑容更多:“其实我也喜欢这个,那就定下这个吧,”
她回头,“阿婴,还不快谢太皇太后恩典?”
姜沉璧应声“是”,朝著太皇太后方向拜倒:“臣妇多谢太皇太后。”
“免礼。”
太皇太后抬了抬手,目光定在姜沉璧的脸上,“你自称臣妇,哀家记得你是嫁了永寧侯世子的牌位?
说来也是贞烈女子。
不过逝者已矣,你还年轻,孀居一辈子哀家瞧著倒是不必,不如哀家为你赐婚吧,双喜临门,你看可好。”
姜沉璧心微沉。
怎么太皇太后会盯上这个?
大长公主宠她,她便可以婉言谢绝。
但太皇太后却是女帝般的存在,怕也和男皇一样,不喜欢卑小者忤逆自己。
可不谢绝?
隨意將她赐给什么人?
姜沉璧只得朝凤阳大长公主看去。
太皇太后笑出声:“你不说话,看公主做什么?你是不想嫁人,还是看中了公主家的什么人?
想叫公主帮你说话圆场?”
姜沉璧忙垂首:“臣妇不敢。”
“好了,陈姐姐就不要嚇唬她了,我最近身子不爽利,打算过几日叫她陪我去溧阳修养一段时间。
等养好了身子回京,再说其他吧。”
太皇太后便不再说赐婚,与凤阳大长公主说起別的来。
许是这时她才想起,谢玄还在外头站桩,挥手叫他退下。
凤阳大长公主这边也与姜沉璧道:“我与太后说些私房话,你隨常嬤嬤出去,在御花园走走吧,
散散步,赏赏景。”
“遵命。”
姜沉璧恭敬应下,扶著常嬤嬤的手起了身。
她一走,凤阳大长公主转向太皇太后:“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关於那永寧侯府的。”
……
姜沉璧留在凤阳公主府侍疾时,只带了宋雨一个婢女。
今日入宫,宋雨原出身江湖,规矩礼仪都不妥,因而没带进来。
此时便是常嬤嬤相伴。
她陪伴凤阳大长公主多年,入宫如同家常便饭,
宫中情况、人员都是熟稔。
一路往前,遇到宫人也能招呼一二。
还不忘介绍姜沉璧韧玉郡主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