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亦从此事明白他是真心报答,
於是接受了他的协助,让他成了她背后的靠山……
“那侯府磋磨她大半辈子,如今还让她死无全尸?
这些人如此的心狠手辣!”
叶柏轩张开眼,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著隱隱的颤意,眼眸之中更是聚集了浓烈的杀气,
“该死!”
他们就如潘姐姐所说,
该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以他这几年的能力,他本来早就能將那侯府连根拔起。
潘姐姐说要留著侯府给女儿。
他见侯府一门孤寡,便也容了。
谁料竟会让潘姐姐断送性命!
都怪他大意!
他怎能如此大意?
“大人……”
帐外传来丘熹迟疑的声音。
叶柏轩猛地抬眸,双眼之中满布血丝:“进来说话。”
“是。”
帐帘掀起,跟隨他从猎宫出来的心腹丘熹走进来,神色凝重:“方才底下人来报,
小皇帝身边那个叫喜宝的太监在暗中调派人手,调的人极多,但先前没和咱们说,也不知道要针对谁。”
叶柏轩眸子眯了眯,轻轻握住椅子扶手,“这么偷偷摸摸,昏君总不会是来针对我吧?”
“这……”
丘熹欲言又止。
最近小皇帝面前进谗言的人太多了。
叶柏轩忽地冷笑一声,“这种昏庸愚蠢之辈,就因有一丝皇家血脉,就能问鼎九五之位。
这世道可真是不公平……
本官游走在权利场十数年,明枪暗箭见过多少?又有多少人恨不得我去死,我也活到了今日。
他想杀我?
那本官就和他玩玩吧。”
……
这一夜,姜沉璧梦到了年少的时候。
卫珩骑著马带她在郊外。
春日碧草如茵,野地里开满五顏六色的小花。
她坐在卫珩身前,手中拽著与卫珩一起製作的纸鳶。
春风吹起纸鳶。
却因那纸鳶飞得太高,掛在了树上。
卫珩利落地飞身上树取纸鳶。
少年的脸藏在光影斑驳的树叶间,渗出温暖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