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他没动。
大黑从他影子里探出头,看了一眼那团肉,又缩回去。
二黑舔了舔爪子。
三黑打了个哈欠。
四黑趴在他脚下的阴影里,尾巴轻轻扫著主人的双腿。
它们都能感觉到——这里没有战斗。
只有等待。
很久。
未出生者哭够了。
它抬起头,用那双光的眼睛看著母亲。
“娘,我能不走吗?”
女人摇头。
“不能。”
“你还没出生。”
“没出生的人,不能留在活人的世界。”
未出生者低头。
它看著自己那团软软的身体,看著那些悬浮在羊水里的臟器,看著那双没长骨头的手。
“那我怎么办?”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头,看向林渊。
“你带的东西,能分它一块吗?”
林渊看著她。
“什么?”
“肉。”
女人说。
“红烧肉。”
“我闻见了。”
“从井底上来的时候,闻见一口。”
“香。”
“比我自己燉的都香。”
林渊沉默两秒。
他从怀里摸出第六个油纸包。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