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缘一的跟随,他刚到空地没多久,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便如同以往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真菰!锖兔!”炭治郎惊喜的叫道,随即又带上了几分遗憾,“你们前几天怎么不在呀?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想介绍你们认识来着,他叫缘一,人很好的!”
没错,真菰和锖兔之前的“缺席”,正是刻意在躲避缘一。
至于原因……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
那个穿着红色羽织的少年,给他们的感觉太过奇特,太过危险。那并非杀气或敌意,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压迫感,如同面对一片深不可测、暗流汹涌的汪洋。
即便他们默默观察了许久,确定这个少年应该也算是他们的师弟,但出于某种本能的警惕,两人商量后,还是决定不在缘一面前现身。
而这个真相,他们自然不可能告诉炭治郎。
真菰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温柔的笑容,顺着炭治郎的话说道:“是吗?那确实很可惜呢。前几天我和锖兔有点事情,到山那边去了。”她的声音轻灵,带着安抚的意味。
锖兔抱着臂,点了点头,面具下目光微动,却没有多说什么。
炭治郎闻言,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重新绽放出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拍了拍胸口:“果然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呢,吓死我了!”
他轻易的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开始兴致勃勃的分享起这几天训练的收获,以及关于缘一的事情,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两位朋友在听他提起缘一这个名字时,那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凝滞和无声的对视。
……
……
锖兔站在炭治郎面前,语气带着惯有的严厉:“你的下盘还是不够稳,突刺的时候腰腹
要发力,不是只靠手臂的力量!再来一次!”
炭治郎用力点头,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握紧手中的训练用刀,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按照锖兔的指点再次练习突刺。
就在这时,锖兔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如同受惊的猎豹,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被高度警惕所取代。他猛地转头,视线如同锐利的刀锋,直直地射向空地边缘、那片光线斑驳的林荫深处。
同一时间,坐在不远处一根粗壮树枝上、轻轻晃动着双腿的真菰也停止了动作。
她脸上轻松惬意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忌惮的凝重。她的目光,也投向了与锖兔完全相同的方向。
只见在那片树影摇曳的阴影中,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对方穿着红色羽织,那红并非鲜艳夺目的火红,而是如同沉淀了岁月与风霜的赫赤,在斑驳的光线下显得沉静而神秘;羽织之下是简单的深色衣裤,勾勒出少年人清瘦挺拔的身形。
他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还带着些许未脱的稚嫩,肤色白皙,五官精致俊美。一头黑发中夹杂着如同火焰燎过般的赤红色发缕,自然地垂落着。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眼睛。
——那双赤褐色的眼眸,本该是温暖的颜色,在他身上却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映不出丝毫情绪的涟漪。
他的眼神淡然,空寂,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只是过眼云烟,带着一种超越年龄、超越尘世的疏离感。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自亘古以来便存在于那里,与周围的树木、光影融为了一体。
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为他那本就神秘的身影更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气息。
锖兔下意识的向前微微跨出半步,这是一个不易察觉的保护性动作,将还有些茫然的炭治郎挡在了自己身后稍侧的位置。他的身体依旧紧绷,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面具下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那个红衣少年身上,充满了戒备与探究。
真菰也从树枝上落下,站在锖兔身侧,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同样警惕的注视着不请自来的缘一。
空气在这一刻好似凝固了。林间的风声、鸟鸣声似乎也都远远退去,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在蔓延。
炭治郎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他顺着两位伙伴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了缘一的存在。他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抬手打招呼:“缘一!你——”
他的话语突然顿住。
因为他看到锖兔和真菰那如临大敌般的姿态,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那份不寻常的紧绷。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视线在缘一平静无波的脸庞和两位伙伴紧绷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不明白为什么气氛会变得这么奇怪。
在无限城喝茶并刻意隐藏自己气息不被弟发现的哥:故意没去找弟
坚信哥没来找自己是没来到这个世界的弟:耐心等待。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