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飞龙眉心凝成了个死结。
尹尚华失踪案子毫无头绪,家属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但是说什么做梦,梦着了父亲喊冤,还有指认凶手……
这就实在是超出了正常办案范畴。
疲惫的捏了眉心,目光再次投向调节室里那个依旧平静的可怕的女孩身上。
云岁寒眼底闪过讥笑,将王卫华他们几个警察对外面吵闹不停的中年女人,邪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无奈和对自己的迁怒,都收入眼底。
自然也听到了那个中年女人尹佳慧做梦之人凶手的只言片语。
血脉相连,至亲托梦……
她很黑沉沉的眸底深处,一丝微弱的涟漪荡开,快的无人察觉。
她想起奶奶弥留之际眼中的洞悉阴阳的悲悯。
“浅薄,就否定。”
“找不到正确解释,就是不存在!”
“人家梦见了!”
云岁寒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就吸引了调解室几波人的注意力。
她看向何飞龙,眼神平静中带着洞悉的漠然。
“父女连心,血脉感应。”
“她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看见了?”
王卫华脸上的厌恶这些个装腔作势,装神弄鬼的神棍,手指着云岁寒,对所长何飞龙开口。
“何所,你听听。”
“这个丫头年纪不大,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可不小。”
“她说尹佳慧看见了。”
“看着了可能都已经死掉的人,托梦指认凶手?”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们破案要是靠做梦,还要证据干什么?”
何飞龙没有立刻开口斥责,只是盯着云岁寒,目光格外的锐利,就好像要将人看透。
直觉,或者该说是作为警察多年的职业敏感,几乎要压过了他固有的认知壁垒。
就如云岁寒说的,不能因为自己不了解,就甩锅。
“云岁寒!”
何飞龙的声音沉缓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试探。
“你说尹佳慧……看见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