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吹干了水源
继续吗?
用我可能会残疾的身体吗
“我不想,和你继续”林眠扯了扯嘴角,没有推开李婉清的力气。
“放过我吧,李婉清,在你面前,我已经够难堪的了”
林眠语气平静得像在和空气对话
李婉清宁愿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会是难堪呢?
你的脆弱在我眼里怎么会是难堪呢
“你为什么总是要一次次地在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这句话,像是直击靶心的飞镖,刺在林眠心头。
“你知道我在意啊,李婉清”她低垂着眸,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打着石膏的双腿。
还不一定能痊愈,不一定能像之前那样灵活
犹如刚处雪山之巅,顷刻便秒速滑翔,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在你心中,我又是什么样的人?”
林眠突然的发问,却精准地让李婉清犯了难。
“你是林眠”她抱着林眠的手收了力,紧得要将她融进身体里。
“林眠,又是谁”她没什么表情,像一棵被打落叶子的树。
“我来帮你说”她双手抚上李婉清的背
“是路边的一朵野花,摘了可以随时丢下”林眠小指绕着她背上散落的最末端的一缕发丝,旋即松开
“是记忆里的跟屁虫,被甩了很多次也不会走丢”她的右手从她的脊柱向上攀爬,犹如野藤
“是你钢琴键上……不对,我没有那么重要”她勾唇笑了笑,下巴蹭着她的肩膀。
像留恋,也像告别。
“你是林眠,因为林眠是世界上唯一的林眠”李婉清咬了咬唇,抚上她的头顶。
有如冬日隙下的一丝微光,渺小却暖情。
“什么也没办法形容你”李婉清闭了眼,忽视了脑海里那些似是而非的幻梦
“你学习能力很强”林眠听不进去她的陈述
“但是不需要了,像你说的那样,不要让彼此难堪”至少,现在她依旧无法接受自己用这样的姿态靠近李婉清。
比从前矮了一半的视角,
被霜打残的信念与希望,
终日消沉,碌碌无为,
甚至,可能需要她在身后推着自己走一生
她不接受
就算李婉清从没这样说过、想过
她也偏要这样认为
请先接受我身体里倾倒出的风雪,再看我盛满沧桑的眼,却仍旧愿意平视我。
她想要的,不是李婉清去照顾她一生。
而是她们可以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