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撕开包装,倒热水,加了个鸡蛋,看着面条一点点软下去。
她一口一口咽下面条,汤汁烫得喉咙发紧,却没掉一滴眼泪。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亮起一个名字:“她”。
刘雨菲盯着看了两秒,手指发抖,还是接了。
“喂……是,我这就来。”声音瞬间低顺,像条件反射。
关灯出门,楼梯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扶墙往下摸,墙皮剥落扎手。
出了小区拦出租车,车窗外霓虹一闪而过,她双手死死捏在膝盖上,指甲掐进肉里。
刘家客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刺眼,像无数把冰冷的刀。
小雅懒靠沙发,丝质睡袍松垮,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皮肤。
唇色艳红,眼神慵懒又残忍。
她晃着红酒杯,酒液在灯光下像血。
门一开,她抬眼看见刘雨菲。
那张蜡黄的脸,额头下巴几颗红肿痘痘,黑眼圈明显,头发油腻贴着头皮,警服松垮,肩膀塌着,整个人普通得近乎丑陋,像路边随处可见的贱女人。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没等刘雨菲刚跨进门站稳,小雅起身,一把揪住她衣领,猛地往地上一推。
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闷响一声。
“来的怎么这么慢?”
“对不起……路上堵……”刘雨菲低声说,手揉着膝盖。
“东西买了吗?”小雅直接打断,像训一条狗刘雨菲从包里掏出购物袋,双手捧着递过去,手抖得厉害:“买了……”
小雅接过,看都没看,就随手一扔。袋子散开,口红滚到地毯上。她蹲下来,捏住刘雨菲下巴,强迫抬头。
“我劝你下次动作麻利点,否则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背后身中八枪自杀也没人怀疑,懂吗?”
指甲故意嵌入,留下一道鲜红血痕。刘雨菲疼得皱眉,蜡黄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却不敢躲。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恨我?”小雅声音放低,带着几分戏谑,“半个月前闹那么大,那老鬼消失了,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还能翻身,骑到我头上吧?”
“我没……你别这样……”
小雅笑出声,清脆却残忍:“贱人就是贱人,这辈子老老实实当贱女人吧。你不是不要自己的大小姐身份吗?现在装什么委屈?后悔了?想变回来?”
“晚了!哈哈哈”
刘雨菲头低得更低,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死死憋着。
肩膀抖,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哭声。
小雅慢慢站直,双手轻抚过自己这张精致脸庞,“你看看这张脸、这副身体,皮肤滑得像绸缎,腰细得我自己摸着都舍不得放手。最妙的是……我用着它的时候,爽到发抖,每一次都比你以前爽一百倍。”
她低头看着地上蜷缩的刘雨菲,笑容越来越扭曲。
“你以前拥有的一切,我现在都用得更好。你那张漂亮脸蛋,我照镜子的时候都想亲自己一口你这具身体,我随便动一动就高潮到飞起,随便一招手就有一堆男人围上来。你再看看现在的你?气不气?你再怎么哭,也只能看着我用你的脸、你的身体,活得比你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美、更爽。”
小雅直起身,愉快地甩了甩长发——那曾经是刘雨菲最引以为傲的长发。
“要哭就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板。”她狠狠地用鞋尖踢了踢刘雨菲蜷缩的小腿,留下一句轻蔑的“小~琴~呵呵。”
刘雨菲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剧烈颤抖,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灯光把她蜷缩的身影拉得细长、扭曲,像一团被随意丢弃、啃得残缺不全的垃圾。
等到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楼梯间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她摸黑爬上五楼,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手抖得几乎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