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这叫『资金混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经营行为,后果由公司承担。
这一点,我想你的法律顾问应该很清楚,你可以諮询一下。”
高小琴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江临舟给她构筑了一个极其严密的法律逻辑闭环。
江临舟的语气,带著一丝引导性的诱惑。
“所以,高总,你现在还觉得你手里什么都没有吗?
不,你手里握著大风厂两千四百万的实实在在的债权!
既然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可能飞了,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把这两千四百万的债,再变回股权呢?”
接著,江临舟拋出了策略最终的杀手鐧。
“我们来做一道简单的算术题。
当初你们肯借六千万,是基於对大风厂整体价值的评估。
当时它就是个服装厂,所有资產,包括工业属性的地皮,满打满算也就估值一个亿左右,不然你们也不会只借六千万,对吧?”
江临舟接著精確计算道。
“那么,按照这个基准估值,你这两千四百万的债权,如果进行债转股,能换来大风厂多少股份?
百分之二十四!就算考虑到多种因素,以注资后计算,我们保守一点,算它百分之二十。
这样一来,你山水集团原本持有的、蔡成功个人的百分之六十股权。
加上这新转化的百分之二十你的总持股比例將达到百分之八十!”
接著,江临舟语气锤落锣响。
“百分之八十的绝对控股权!
届时,什么股权爭议、工人申诉,在绝对控股权面前,其影响力都將被降到最低。
整个大风厂的发展方向,將由你山水集团主导。
江临舟这个从“债权”到“控股权”的转化路径,给了高小琴远比在泥潭里,爭夺那有爭议的百分之四十股权,更具可行性方法。
高小琴沉默了近一分钟,脑中飞速计算著利弊得失。
片刻,高小琴缓缓抬起头,言笑晏晏。
“江市长…您这一席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
看来,是我想窄了,只盯著那消失的股权,却没看到手边就放著打开新大门的钥匙。”
江临舟知道她已经入彀,淡然一笑。
“所以,高总,文化旅游用地的规划……”
高小琴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变得积极而果断。
“江市长,关於这个『债转股的方案,还需要您多多指导,我们山水集团一定全力配合!
我明天就让设计团队进场做前期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