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首领惊讶地张嘴说不出话来。
赵璇:“不过我想知道,人都走光,世家让谁帮忙种地。”
护城军指挥使以前是二皇子的人,说不定能抓住二皇子的小辫子。
赵璇这般想。
小首领:“会有管事带着雇农来认领耕地,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平白无故多出人来帮种。
小首领离开了。
司徒相艳:“你要查这件事?我觉得不太好,前指挥使死后也未暴露出这事,估计不好撼动后面的人。”
赵璇已然确定二皇子的人定参与了这场严重的假公济私案件,王家大概率也在其中。
她不能这么被动,总要主动出击一回。
河三庭内部召开了新的会议。
目标直指开垦新地一事。
任晓书划了一道红线在流民数目下,“那么多流民,就算再怎么克扣口粮,所需粮食依旧不少。”
“城郊开垦一事一直是独立出去的,由护城军主持,粮食从仓司手中出来。”任晓书一愣,“陛下知不知道背后的事?”
任晓书茫然望向赵璇,她尚且年轻,阅历尚浅,还未见过灰色的一面。
“你就当陛下被人蒙蔽耳目。”赵璇很快转到下一句话,“如今最重要的事,如何找到捐粮的账册,以及被人圈走耕地的证据。”
这件事对如今的河三庭来说实在容易。
只要派出人马找到证据、理清缘由就能抓住新牌,再找个机会把牌打出来就行。
“仓司从前由刘京兆管着,刘京兆去年死后,便由新上任的欧阳京兆管理,那位是欧阳仲矜的小叔。”
司徒相艳道:“即便刚上任不久,也可能牵连到欧阳家。”
赵璇:“顶多一个履职不力之罪,继续查下去。”
仓司在郊外与护城军营地相反的方向,确定了账册位置,一行人来到仓司,徽定卫快刀斩乱麻压下司内上下人员。
挨个问了,谁也不知道捐粮的册子,只有出粮的账册子。
“欧阳京兆不在?”赵璇问。
仓司官吏说:“欧阳大人哪有空管仓司。”
赵璇不意外,京兆尹要管的多了去了,哪能面面俱到。
她来的动静较小,带着司徒相艳和一队徽定卫,以及文部几人到了仓司。
粮食进出一定需要账册在身上,所以记录捐粮供粮的册子不会出仓司。
能直接找全账册最好。
找不到就偷摸着回去,让欧阳家和欧阳京兆通气压下河三庭进仓司的消息。
文部几人正在屋内翻找账册,司徒相艳突然道:“有很多人从仓司外包围过来了。”
赵璇立刻推门而出往外走去,就见仓司门口围了一群卫兵。
王兵生一身官服脱颖而出,站立在仓司大门外显然不是来和赵璇玩过家家。
看了眼敌我的人数差距,赵璇心道不好,这是设了局要来摘她脑袋。
王兵生看向她道:“今日就让本官铲除陛下在身边混淆视听的奸佞小人。”
他字字铿锵有力,带着嫉恨如仇的正直感。
赵璇差点以为自己拿了反派剧本。
赵璇扯了扯嘴角,“我与王大人没见过几面,这般污蔑我不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