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
团长说了,这玩意儿是哑巴。
小张调整了一下呼吸。风向有点乱,他凭感觉把枪口往右稍微偏了那么一丝丝。
食指微动。
“噗。”
这动静,真他娘的小。就像是谁在耳边吹了口气。连旁边树枝上的积雪都没震下来。
瞄准镜里,那个洋鬼子哨兵身子猛地一僵。
没倒?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这气枪威力不行?
下一秒,那洋鬼子手里的烟掉了。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蛇,软绵绵地顺著战壕壁滑了下去。
没声。
没惨叫。
甚至连那个洋鬼子旁边的机枪手都没回头。
小张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这笑在他那张冻得青紫的脸上,看著有点渗人。
“好东西。”
他没动地方。不用动。没火光,没烟,没声,鬼知道他在哪。
他拉动侧面的拉柄,再次上膛。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
瞄准镜又套住了那个机枪手。
那傢伙正抱著机枪打盹呢,脑袋一点一点的。
“噗。”
机枪手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钢盔飞了出去,人直接栽倒在机枪上。
这时候,战壕里终於有人觉出不对劲了。
一个当官模样的洋鬼子,嘴里叼著菸斗,从掩体里钻出来,手里拿著望远镜四处乱看。他看见了倒下的哨兵,又看见了趴在机枪上的机枪手。
他懵了。
他在那挥舞著手臂,嘴里嚷嚷著什么。看口型,像是在骂娘,又像是在喊医生。
但他没躲。
因为他没听见枪声。
在他的经验里,没枪声就代表安全。可能是那两个倒霉蛋心臟病犯了?或者是冻死了?
小张看著那个当官的,心里那个乐啊。
这就叫那是啥词来著?降维打击?林枫那小子好像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