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咧嘴笑了笑,神情坦荡。
言斐没再说话,就著窗外透进的光,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顾见川。
这一世的他,或许是因为当过兵,眉宇间自带一股军人特有的坚毅和硬朗。
顾见川生得高大挺拔,哪怕此刻隨意地坐在炕边,脊背也挺得笔直,带著行伍中人特有的板正。
他的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
眉骨很高,眉眼深邃,鼻樑挺直,给人一种硬朗可靠的感觉。
他的手掌也很宽大,指节粗糲有力,虎口处覆著一层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握枪操练留下的印记。
此刻他微微低头,眼神清明坦荡,像秋日里晒透了阳光的湖面。
虽然穿著洗得发白的衣服,袖口还磨起了毛边,却掩不住那股经歷过血与火锤炼的錚錚气度。
察觉到言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顾见川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好在肤色深,並不明显。
“你们城里人。。。。。。都习惯这么直勾勾地盯著人看吗?”
他侧过脸,声音有些发乾。
“別人我不知道,”
言斐面不改色,“我这样是表示感激。”
“这方式。。。挺別致。”
顾见川乾笑两声。
“不过你还是別老这么看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在我们这儿,一直盯著人看,是挑衅的意思。”
“。。。。。。”
言斐再次无言以对。
確认完毕,这个世界的顾见川,是个彻头彻尾不解风情的木头。
“我还是回去吧,老待在你家也不方便。”
又躺了一会儿,吃完红薯,言斐感觉恢復了些力气,开口说道。
他当然想留下来。
顾见川的屋子暖和,炕也很舒服,他根本不想动。
可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
自己主动要走和被主人挽留,完全是两回事。
说著,他故意撑起身子,慢吞吞地准备下床,就等著对方出言挽留。
谁知顾见川什么也没说,只在他快要“站不稳”时伸手扶了一把,隨后就沉默地站在一旁。
怎么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居然不邀请我住下来?
言斐心里直嘀咕。
他这只小蝴蝶还没开始扇翅膀呢,剧情怎么就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