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太小了,不够咱俩。。。。。。造。”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言斐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好吧,”
顾见川从善如流地改口。
“这床太小了,不够我们红帐翻浪,共效於飞。”
言斐听得直接扶额:
“。。。。。。你能不能別老扯上我?明明是你自己整天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可你不也挺享受的嘛?”
顾见川抬头,眼神无辜又促狭。
“你闭嘴!”
言斐耳根瞬间泛红。
“本来就是。”
顾见川小声嘟囔。
“你每次都这样,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言斐被他气笑,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我还没说你脱下裤子就不听话呢!”
顾见川一把抓住他作乱的脚踝,指尖坏心眼地在他脚心轻轻一挠。
言斐最怕痒,顿时浑身一颤。
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想往回缩脚。
“还敢踹我?”
顾见川顺势將人拉近。
“看来是按摩得不够到位,得再好好『伺候伺候才行。”
说著,他手上加了力道。
却又控制在不会弄疼他的范围,专挑言斐酸胀的小腿肌肉和脚底穴位仔细按压。
言斐起初还扭动著想躲,奈何力道悬殊,又被按得確实舒服。
渐渐便放鬆下来,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哼。
油灯的光晕將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土墙上,隨著动作微微晃动。
自那场大雨过后,老天爷就跟闹脾气似的,再没掉过一滴雨。
早稻算是抢收完了,可地里的其他庄稼却旱得厉害,叶子都打了卷。
全村人都指望著水库的水灌溉。
但水量有限,没几天水位就急剧下降,眼看就要见底。
再这么下去,秋粮肯定要绝收,到时候不知有多少人得挨饿。
大队干部急得嘴角起泡,好不容易从城里请来了钻井队,想从地下找水。
前期倒是顺利,钻井队很快確定了水脉,可机器刚打到一半,竟突然坏了!
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大队只好又向上级求助,请求派工程师下来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