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不是被炸断的,是被拆走的。
切口整齐,甚至连固定用的道钉都被拔得乾乾净净。
“这是……偷铁?”蒙恬难以置信,“这荒郊野岭的,谁会来偷这么重的铁轨?”
“不是偷。”
张良走了过来,蹲下身,摸了摸枕木上的痕跡。
“这是『拆。”
“有人组织了大量的人力,用专业的工具,在极短的时间內,把这段铁轨拆走了。”
张良抬起头,看向远处的沙漠深处。
“陛下,我们被困住了。”
“前面没有路了。而我们的车,离了铁轨就是废铁。”
“而且……”
张良指了指四周渐渐围上来的黑影。
那是更多的骆驼骑兵,甚至还有推著简易投石机的步兵。
漫山遍野。
“他们不是要炸车,他们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嬴政看著那些如狼群般逼近的敌人,深吸一口气。
这不再是简单的袭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那个“眼睛”的主人,终於露出了獠牙。
“好。”
嬴政拔出太阿剑,剑锋指天。
“既然没路了,那就不用走了。”
“传令!”
“全军下车!以列车为掩体,结阵!”
“把那些没良心炮都给朕卸下来,架好!”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骆驼多,还是朕的炸药包多!”
“还有……”
嬴政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被拉上来、正在哭爹喊娘的赵高。
“赵高,別嚎了。你的锅炉炸了,但你的手艺还在。”
“去,带著墨家的人,把车厢里的备用铁轨拿出来。”
“既然路被拆了,那朕就……现场修!”
“一边打,一边修!”
“朕就不信,这就几百里路,朕还铺不过去了!”
风沙骤起。
在夕阳的余暉下,一场前所未有的“铁路保卫战”,在这片古老的荒原上,拉开了序幕。
一边是工业文明的钢铁长龙,一边是游牧民族的机动狼群。
而坐在阵中的始皇帝,此刻心中想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小g。”
“你说,如果朕把这火车头改一改,能不能变成……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