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困,但围观着纪允川的转移清醒了点。
突然冒出一个玩心,从右边被窝里滑出半个身子,靠过去抱住他。
作者有话说:小许:谁能抵挡看动漫的时候顺手摸一把腹肌呢
注定的不顺利
纪允川吸一口气,被细胳膊细腿的许尽欢拢在怀里,肩胛骨贴着他的胸口。
他没说话,收住她,把她圈进来。
她的头发蹭在他的颈侧,一下一下。
接吻这件事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像喝水一样简单,自然,符合客观规律发展。
至少许尽欢也是发现了自己大概有皮肤饥渴症,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就想贴着纪允川。
他们贴在一块儿,她手指从纪允川的下颌线一路摸到他的喉结,指尖按在那安静地在那儿停了一下,紧接着,许尽欢莫名其妙地扬起脑袋咬了他一喉结下。
纪允川闷闷地笑,手环过去,一点也没有人身的弱点被别人遏制啃咬后的不适,反而笑的开心。
他侧身翻了个小幅度,把怀里作乱的人抱得更牢。
许尽欢整个人像被子一样盖在纪允川身上,她的手在他胸前点了一下,像按门铃。
食指凑趣似的戳了戳纪允川结实的胸肌:“都怪你,不困了。”
纪允川柔声哄道:“怪我。”
“从哪里感觉不到了?”
她问。
问得很自然。
她的好奇一直存在,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打扰他。
关系确定有段时间了,该做的都做了。
她觉得今晚合适,便问。
纪允川双手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许尽欢,把手沿她的侧腰滑下,在她的侧腰画了一条无形的“水位线”
后指尖停住:“这里。”
像两条河在此处分出上游与下游。
其上是盛夏,其下是冬眠。
肚脐以上是繁华运行着的城市,以下是被雪覆盖的荒地,只有名为痉挛的风过时,才能起一阵看得见的波纹,或者某种意料不到的回声。
许尽欢“嗯”
了一声。
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蹭了两下,然后歇了几秒,然后在他肯定有感觉的地界咬了一口。
像把旗插在安全的土地上。
他被她又摸又咬,像背着一团火焰,身体的神经宛如一串灯串起来。
他抱紧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刚想要给那团火加上点什么,忽然停下。
他的理智先一步回来。
“尽欢,我不知道我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