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县人张大受,弓马娴熟,且身材高大,长相俊美,张献忠十分喜欢,钦点为“状元”,张献忠每次设宴他都作陪,且让他作诗献声,哄得张献忠好不痛快。所以张献忠对于他的赏赐也非常丰厚,金钱,房产,良田,美女,应有尽有,二人可谓是亲密无间。
但是这种蜜月期只过了五天,张献忠突然变脸,理由是如果这家伙要是反了,我岂不是养虎为患。所以张献忠立刻把张大受斩首,不光是他,连赏赐给他的所有美女家丁,也一起杀了。
因为张献忠是陕西人,所以他的很多老乡都来投奔他,张献忠把他们灌得大醉后,派人把这些人的脑袋都砍了下来,然后放置在原来喝酒的桌案之上。张献忠此时一边喝一边和这些人头对话,犹如这些老乡还活着一样,大家完全可以想象那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就算是最胆大的人恐怕也要打个哆嗦吧。
更为令人绝望的是,张献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放过。
一天夜里,张献忠觉得没什么事干,说:“这时候没有可杀的人。”于是就把他的妻子和爱妾几十人杀了,就连自己一个刚满周岁的儿子也杀了。第二天一早,他呼叫这些妻妾,左右的人告诉他已经被他杀死了,他又因为这些人当时没有劝阻而大发雷霆,又把身边的几百名仆人杀掉。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下的去手,这可真是畜生不如了。
当1645年秋,张献忠带领部队去打汉中的时候,行至顺庆,他突然下令把所有军中的四川籍的士兵全部杀死。结果十万四川兵被屠杀殆尽,只有少数逃走,归降了清廷。
但是这样的自相残杀还不算完,《蜀警录》记载了如下事件。
张献忠嫌兵将所带的家属比较累赘,总共四万多的家属被圈在了一座木城中,结果,张献忠下令开炮,顿时四万多人哭爹喊娘,这几炮下去,木城中的家眷就已经死了大半。剩下的人,被撵入了江中,全部淹死。
人人心中都惧怕死亡,而在张献忠身边的人对于死亡都已经冷漠了,对于自己亲人的被杀,这些士兵竟然没有一个去反抗。
张献忠仍然觉得不够,此时张献忠手下的士兵,只有七万人了。张献忠却认为,士兵在精而不在多,干脆留下三千人即可,剩下的都杀了算了。
然后,张献忠给自己的将领们下了指标,凡是带长的,别管官大小,一天最少杀十个人,完不成任务,就自己就去死吧。
那时的张献忠军队中,人心已经散了,大多数人早就崩溃了,所以张献忠的将领们有很多把剑自刎,再也不跟着这个变态狂玩了。
这组自相残杀的镜头结束之后,我们把镜头再一次拉回成都城,看看张献忠最终完成的成都屠城计划。
屠城血案
由于清军在从张献忠部逃出的将领的带领下迅速插入到了四川地界,这时张献忠必须离开成都了,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那种冲动,刚来时他就想屠城,而孙可望劝住了自己,而要走了,这次去胜败不知,如果败了,干嘛要把这座城市留给别人呢?
干脆都杀了巴。
张献忠下令除大西政权官员家属以外,成都城内居民一律杀绝。第二天,各军人皆奉命认真严剿,毫不容情。各军分队把守城门,余军驱百姓到南门就刑。被拘百姓无数集于南门外沙坝桥边。一见献忠到来,众皆跪伏地下,齐声悲哭求赦:“大王万岁!大王是我等之王,我等是你百姓,我等未犯国法,何故杀无辜百姓?何故畏惧百姓?我等无军器,亦不是兵,亦不是敌,乃是守法良民。乞大王救命,赦我众无辜小民云云。”张献忠听了毫无怜悯之意,,反而厉声痛骂百姓私通敌人。随即纵马跃入人中,任马乱跳乱蹄,并高声狂吼:“该杀该死之反叛!”随令军士急速动刑。成都百姓全部遭到惨杀。成都城里城外,顿成旷野,无人居住,一片荒凉惨象。
而少数人想从成都东门外洪顺桥逃走,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张献忠军队拦了个正着。被害人的尸首充塞了河道,桥梁也因此折断了。
沈荀蔚(当时四川的幸存者之一)写的《蜀难叙略》说:“王府数殿不能焚,灌以脂膏,乃就烬。盘龙石柱二,孟蜀时物也,裹纱数十层,浸油三日,一火而柱折。”
不光是人没了,成都所有的一切都被毁了,城中能烧的都被张献忠烧了,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好一座天府之国,被张献忠弄得比阎王殿还可怕。
以上所列只是这些惨案中的一小部分,本来想再多写些,可是理智告诉我,这些已经够了,因为它不是什么卓别林的喜剧。
《明史》评价张献忠“一日不杀人,辄悒悒不乐”。杀人已经形成了他的日常习惯,就好像每天都要吃饭一样。
这样的魔王,到头来,原来只是杀害弱者有本事,当他真正遇到了豪格率领的亲军,一切就都结束了。
张献忠军硬是在他面前一个回合也没走下来,不但军队大败,就连他本人也被冷箭射死。
只可惜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只落了个如此简单的死法,和死在他**威下的那些无辜的人相比,简直太便宜他了。
和这样的魔头相比,杀戮亦不少的满清铁骑倒显得更仁慈一些了。恐怕这就是历史之光的映射作用吧。
尹剑翔独家心理分析:《阿Q正传》中写阿Q的革命,革命的意义在阿Q那里就是杀赵太爷,杀秀才,杀假洋鬼子,杀小D。
还记得阿Q那句经典的话吗?“留几条么?王胡本来还可留,但也不要了。”
这些阿Q要杀的人中,既有阶级敌人,也有阶级兄弟,但都要统统杀掉。张献忠杀人,就是阿Q这种的心理。
当然阿Q是比不了张献忠的,因为张献忠比他还多一样东西,那就是残酷的经历,张献忠经历过杀人,放火这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得益于他当兵的经历。所以,阿Q最多只是说说,而张献忠是真敢干啊。
但是,无论再怎么说,这种无情的杀戮,都会对使行刑者的心理造成最大的打击。张献忠在离开成都后,曾经对下属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天教我杀,我敢不杀?”这明显是在为自己的罪行找托辞,就像站在远东法庭的那些日本战犯一样,他们把他们杀人的罪行推给了日本政府,好像他们杀人放火,并不是自己干的,这明显是心虚。
这就是杀人狂们的心理,其实他们的心一点都不硬,相反他们很脆弱。小小的挫折就会把他们摧垮,而一次次的冲击,让他们无法躲避,他们只好杀更多的人来慰藉自己,仅此而已。
愿中国再也不要出现张献忠这种类型的人了,因为他实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