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沈曦月身上的谜团还没有尽数解开,但这么久的相处,也让南宫徽相信,她并非是会算计萧北夜的人。
一直脸色不佳的人,这会儿终于换了一个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十分无语地看向南宫徽,那表情似乎是在说,“废话便不用开口。”
南宫徽嘴角抽搐了几下,喝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书房里又静了下来,南宫徽也不着急,拿着手里的打发时间,玉是最养人的,如今被他搓在手中,已是带着体温。
半晌,隐在阴影里的人终于开了口,“可她有伤在身,我怕告诉她,她受不住,可若是瞒,也瞒不住多久。”
到时候怕沈曦月还会怪罪他不说实话。
偏偏在这时候,萧北夜也只能感叹祸不单行。
南宫徽现在有美人在侧,与祁韵郡主感情深厚,哪里懂得萧北夜左右为难的处境。他磨搓着下巴,倒真像在认真思考,“那就等王妃身体好了,你再说实话,反正你也是因为关心她,她该是会理解的。”
桌上还放着冬天时兴的蜜饯,冬日寒冷,吃些甜的暖暖心。南宫徽不喜这些零嘴,只是跟祁韵在一起久了,也时不时吃两口。
他嚼着蜜饯,只觉得甜的心头发齁,赶紧又喝了口茶,“要我说,与其坐在这费神,不如去看看王妃,说不定见到她,王爷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萧北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起身拉开大门,不管南宫徽的去留,径直离开了。
从府门口说到书房,南宫徽也就说了方才那么一句有用的话。
因为失血过多,沈曦月总是容易觉得困倦,早上萧北夜离开之后,她又睡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刚醒,正喝着粥。
她身上披着大氅,被子盖住半身,脸色已不是之前的青白菜色,看着安康不少。
“王爷来了?军师可是有要事?可是齐罡有了下落?”沈曦月真就被瞒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得知,真以为是南宫徽来找他。
一连串的追问,让萧北夜哑然失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些宠溺,“你现在重要的是安心养伤,外面的事情有我和南宫。”
沈曦月也颇为懊恼,萧北夜离开后,她总觉得怅然若失,时不时往门口看去,想着那身影再带着阵阵寒气走来,可是人真的站在她面前了,她又尽说些没趣味的话。
口中的粥也变了味,像是加了不少的醋,酸的很,牙齿都在打颤。
萧北夜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直直地看向**的人,像是要把人给吸进去。
他这样子让沈曦月想不操心都不行,“王爷有心事?”沈曦月咽下最后一口粥,手里攥着手绢,轻轻按了按嘴角,询问道。
被问到的人被戳中了心事,张了张口,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沈曦月经历过一事,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有多卑劣,若是她能知晓,便可提前想出对策,帮萧北夜预防。
她撑着身子,让自己坐得高些,身上的大氅滑落,露出领口的肌肤,肤若凝脂真是毫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