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都这样了,为何要骗你?!”给李瑜急哭了。
“咱家并没有说你欺骗上官,只是这无凭无据的,江大人也可说你是栽赃嫁祸。”
李瑜气的举起截残肢,又扯到伤口,疼的他哇哇直叫。
“唉,你也别气,都已是伤残之躯,很该保持心情愉悦才是。你若是真想找到凶手,还是将事情前后经过都交代出来,不然抓错了人,你不也少了功德。”
李瑜不知该说些什么,睡一觉起来就只剩这一副残躯,恨不得死了完事,结果连死的资格都没有……这件事若是真找不出凶手,也要有人为他赔命!
“江大人一介文人,瞧着文弱无力,如何能越过你带的这些壮丁,去伤你。”
李瑜盯着江沿的眼神,充满愤恨,忽然记起他为维护那贱人踹的他那一脚。
“他踹过我一脚!力道之大……他定是会武功的!”
闻言,陈广华眯起眼端详起江沿,一身白衫松垮贴身,瞧着是文弱,除了眼神冰冷,书卷气极浓,任谁看了都不会将他与武学扯上边,尤其与身旁站着的壮丁相比,体型相差甚远。
“江大人,他所言可有假,你踹他了?”
“是。”江沿淡淡道。
“能有多重……”陈广华如何也联想不起来。
“呵,一头驴都有发狂的时候,一个文人踹人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坐在一旁的杨铭筠突然开口。
“嗯……”
“你们官官相护!”李瑜用断了半截还剩半截手臂指向杨铭筠和江沿方向。
二人皆未理睬他,气的他当堂大叫。
“或者你说说与江大人有何仇怨呢?”陈广华连忙阻止。
李瑜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他抢了我未过门的妻子!”
“你闭嘴!”杨铭筠“噌”的站起身,指着躺在地下的李瑜骂道。
陈广华从没见过这样的杨铭筠,有些粗俗,于是皱眉道,“杨大人,失态了。”
江沿站在一边,这回才稍低眸看向李瑜。
“你说江大人抢你未过门的妻子,可我在汴京,从未听过江大人有任何风月之事。”
“他江沿也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想!”
这话大概是刺痛了陈广华,他的脸色突然冷下来。
李瑜注意到,忙敛了话锋,“回大人,是江大人被贬后,我才求的妻子,没曾想那贱人应了我之后便大老远跑来闵塘与他私相授受!我知道后,便来此抓人,当日闹得沸沸扬扬,江沿为维护那贱人还带人与我大打出手,满街的人都知道他英雄救美,也知道他抢我娘子!与我结仇!”
“那这个娘子如今在何处?”陈广华看向江沿。
“那得问杨大人了。”李瑜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哦?”陈广华又看向杨铭筠。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我那未过门的妻子,就是杨大人的妹妹。”李瑜满脸阴险。
“你放屁!”杨铭筠欲冲上前踹他,被江沿一把拽住。
杨铭筠冷静些后,压低声,咬牙切齿道,“家妹何时许了你!莫要空口攀篾,脏了我妹妹的名声!”
“杨大人自是没许给我,令妹自己许的。”
“自古儿女亲事,皆有家里定夺,我既没许,那便不算!你仗势夺娶,我可以告你抢娶罪!”
“她没有许给你。”江沿终于开口。
“当日我求娶时,满大街人都听见,若你们不信可以去探查。”李瑜突然冷静下来。
“不必争夺,不知杨大人令妹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