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当爹的,却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给他们。
“明白了。”肖墨林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任务我接了。三天之內,给你答覆。”
“收到。”
通讯中断。
肖墨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一旁的周严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团长这副模样,对著一个步话机,表情变幻莫测,又是紧张又是懊悔的。
“团长,这……谁啊?”
肖墨林收起步话机,恢復了那副冷硬的表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a级机密。”
……
两天后。
天刚蒙蒙亮,二娃推开储藏室的门,就看到门口静静地放著一个油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大小不一、带著弧度的暗色金属片。
金属片边缘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上面还残留著一股硝烟和机油混合的特殊味道。
二娃拿起其中一块,用手指轻轻一弹。
“嗡——”
清脆的金属颤音,在清晨的微光里迴荡。
是33號钢,而且是品质最好的那种。
他沉默地把东西收好,拿进了屋。
当晚,肖墨林收到了来自“工匠”的呼叫。
“东西收到了。”二娃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品质很好。”
这是肖墨林第一次,从这个儿子口中,听到类似於“夸奖”的话。
他那颗老父亲的心,瞬间被熨帖得舒舒服服。
“应该的。”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蝎子,”步话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算个合格的后勤兵。”
说完,二娃就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肖墨林却握著步话机,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咧著嘴,无声地笑了很久。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家人需要的满足感。
带著这种久违的轻鬆和愉悦,他处理完公务回到家,睡了七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夜,很深。
窗外,寒月如鉤。
熟睡的肖墨林,眉头却越皱越紧,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在被子里胡乱地抓著,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抗拒著什么。
“不……不是我……”
“毒……血……”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含混不清的梦囈,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野狼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