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连个娘们儿都没有,真他妈无聊。你盯紧点,老板交代了,不能出任何岔子。”
“知……知道了。”
通话结束。
暗哨刚鬆了一口气,以为自己能活下来了。
可下一秒,那柄冰冷的刀刃,没有任何预兆地,轻轻一划。
“噗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暗哨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捂著自己的脖子,鲜血从他的指缝里狂涌而出。他想呼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林笙鬆开他,任由他倒在地上,无声地抽搐著,直到彻底没了声息。
她抽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仿佛刚才只是宰了一只鸡。
解决完一切,她走到窗边,对著下方黑暗中的大娃,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大娃鬆了口气,迅速从藏身处出来,与林笙在红砖房的楼下匯合。
“娘。”
“嗯。”林笙点了点头,將那柄还在滴血的短刀收回腰间,“走,去矿洞口。”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像两道融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这片死亡之地,朝著深处那个黑不见底的矿洞入口摸去。
矿洞入口被一块巨大的帆布遮挡著,隱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火光。
越是靠近,那股潮湿腐败的气味就越浓。
就在两人距离洞口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林笙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一把按住大娃的肩膀,將他死死地压在了一块矿石后面。
大娃一脸不解。
林笙没有解释,只是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侧过耳朵,凝神细听。
风声,虫鸣声……
在这些杂乱的背景音之下,一阵断断续续的,压抑著怒火的对话声,顺著风,从矿洞里飘了出来。
“……老板到底什么意思?这都三天了!还不让我们动手?”
“著什么急?那姓肖的骨头硬得很,正好让他多吃点苦头。”
“我怕夜长梦多!军方那帮人跟疯狗一样在外面搜山!万一被他们摸到这里……”
“放心吧,就凭那帮废物,再给他们十天也找不到这里。倒是你,看好那个『东西,那才是老板真正想要的。姓肖的,不过是个用来交换的筹码罢了。”
“筹码?他妈的,七年前要不是这姓肖的,我们兄弟……”
“闭嘴!七年前的事,也是你能提的?”
对话声到这里,戛然而止。
可那最后几句话,却像几颗炸雷,在林笙的脑子里,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