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周严的咆哮声在矿洞里炸开。他端著枪,率先衝进矿洞。手电筒的强光晃过,他看清眼前的一幕,声音硬生生卡在喉咙。
地上躺著五具尸体,血泊蔓延,腥气冲天。这些人的装束和装备,周严一眼看出绝非普通匪徒。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远处,一个少年满身是血,摇摇晃晃站在那里,像一尊血色的雕像。他身后,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军装被撕裂,血肉模糊,生死不明。一个身影正俯身检查男人,手里还握著一把短刀。
周严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肖墨林!
“团长!”他惊呼一声,衝过去。
林笙手腕一转,短刀收回腰间。她直起身,对上周严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没死,但快了。”林笙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冷静。
周严身后的特种兵们训练有素,迅速散开,控制现场。
他们看到地上那些匪徒的死状,有人喉咙被割断,有人后心插刀,有人喉骨被捏碎。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骇。这手法,乾净利落,像教科书一样精准狠辣。
“是谁干的?”一个副官低声问。
周严没说话,他的目光锁定在林笙身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七个孩子,一个女人,杀光了五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
他知道林笙和孩子们不简单,但没想到他们能强到这个地步。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对“军属”这个词的认知。
他看向那个满身是血的少年,正是肖安邦。子弹似乎从他身上穿过,却没有留下致命伤。这孩子的体格,简直就是怪物。
“花蛇!”周严注意到被麻痹倒地的匪首,立刻命令道:“带走,活的!”
两个士兵上前,试图搬运花蛇,却发现他身体僵硬,像一块石头。
林笙淡淡开口:“他中了神经毒素,全身麻痹,但还有意识。”
周严的目光再次回到林笙身上。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报告!”一个士兵发现情况不对,“所有匪徒都死了,但没有发现任何爆炸物,也没有狙击手。这伙人……好像是被近身格斗解决的。”
周严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近身格斗,在这种环境里,以一敌五,杀光一群手持重武器的僱佣兵,这需要怎样的实力?
他看向林笙,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她隨手解决的小麻烦。
“林笙同志,肖团长他……”周严压下心中的震撼,焦急地问。
林笙俯身再次检查肖墨林:“他內臟受损严重,多处骨折,失血过多。必须马上送回军区医院抢救。这里简陋,我只能暂时吊住他一口气。”
周严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立刻拿出通讯器:“呼叫总部,这里是周严!肖团长找到了,情况危急,立刻派遣军用直升机!”
他掛断电话,看向林笙,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林笙同志,直升机还需要一会时间才能到……”
林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检查大娃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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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娃身上的弹孔嚇人,可子弹却没有穿透。她从空间拿出药膏给大娃涂抹。大娃闷哼了一声,却倔强地不肯喊痛。
周严指挥著手下清理现场。他看著那些匪徒,看著他们的死状,又想起自己搜山三天却一无所获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