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方、韩彰面露凄然之色。
徐庆骂道:“卢大哥,莫要伤感,这等人物,绝交了便也是好,我只是不解,今天如何要放过他呢?”
欧阳春道:“或许包大人另有所想。”
展昭道:“此事越来越蹊跷,我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办了。”
赵虎道:“包大人告诉大家,白玉堂已经将相印交回。”
众人如坠雾里,白玉堂何时将相印交回?
赵虎又道:“圣上传蒋平进宫听命。”
徐庆喜道:“这可好了,四哥进宫去,美女侍奉,好酒享用,真是美事哩。赵虎贤弟,是否也有老徐一份啊。”
赵虎笑道:“你怕是没有这个福气哩。”
蒋平笑道:“徐三哥,几时我做得累了,便推荐你进宫便是。”
徐庆认真起来:“四弟,此话不可食言。”
白玉堂又一次进了开封府,他已经知道了颜查散被擒的消息。
但是偌大一个开封府,他不知道颜查散关在哪里,先在一个客栈住下了。他心情很坏,不能不说他与陷空岛四鼠的断袍绝义对他的伤害很大,他不理解,为什么朝廷给这四个人封了职位,这人情便断了。白玉堂喝过几杯闷酒,便自躺下了,刚刚睡着,忽然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响动,他翻身坐起,刀已经拿到手中。
白玉堂低声笑道:“窗外是哪路朋友,为何不进来说话?”
门外嘻嘻笑了。白玉堂一惊,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门一推,丁月华进来了,身后跟着雨墨。白玉堂愣道:“月华姑娘,你如何在这里。”丁月华道:“玉堂兄,你若是寻找关押颜先生的地方,请随我去。”
白玉堂纳闷道:“丁姑娘,你如何要帮我?”丁月华脸上一红:“你随我去便是了。”说罢,她回身对雨墨道:“你去鱼儿巷后面等我们。”
雨墨点点头去了。
白玉堂和丁月华出了客栈。
二人直奔一条胡同。白玉堂心想,若不是丁月华领他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了。二人在一座高墙外停下,就听到有两个巡夜的差人走过来。丁月华待两个差人走近,突然从暗影里跃出,挥剑砍翻了两个差人。白玉堂看到,惊讶了一下,丁月华悄声说:“进去之后,堂后的房子就是关押颜先生的地方,你放心进去,我在外边接应便是了,只是你要小心。”
白玉堂点头,跃上了墙,他跳下来,沿着丁月华指的路,到了正房,两个看守当然被他放倒。他打开门进去,见一盏如豆的灯火,颜查散正坐在那里。几日不见,颜查散似乎瘦弱了许多。颜查散看到白玉堂,似乎并不惊慌:“兄长,你如何来这里。”
白玉堂笑道:“我救你出去。”
颜查散道:“我已经是朝廷要犯,你何苦救我?”
白玉堂笑道:“贤弟果然是个老实人,你有何罪,为何要吃这份冤枉?还记得我们结拜时所讲的话吗?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颜查散泪就落下来:“兄长,你何必……”
白玉堂笑道:“快走吧。”
白玉堂带着颜查散出了后门,丁月华却不见了,只见雨墨赶着一辆车过来,他刚刚要问雨墨丁月华哪里去了,就听到院内有人高声喊:“颜査散跑了。”
白玉堂一惊,带着颜查散就上了车,雨墨赶车跑出了巷子。
颜查散长叹一声,不住地对白玉堂摇头:“贤弟,你不必管我,你自便吧。”
白玉堂笑道:“我怎么肯让你在牢狱里吃这般苦头。即使兄长坚持,我也不能坐视不管的。”
颜查散长叹一声,就看着雨墨赶车。
马车转眼已经出城,雨墨问:“白义士,咱们去往哪里?”
白玉堂笑道:“去襄阳府。”
马车轰轰而去,东方已经大亮。
开封府里,已经乱作一团。包拯黑着脸,他看着刚刚赶回来的展昭、欧阳春几个人,一言不发。展昭跪下磕一个头:“相爷不必焦急。我们一定追捕颜查散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