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虞白撑着桌沿轻轻一跃,坐在桌上。
“殿下在我身上画吧。”
而后,他解开了衣带-
好热,炭笼里烧了什么……
燕昭下意识朝一旁看,才想起她嫌暖气烦躁,刚吩咐了宫人晚几日再用炭。
视线再回来,虞白已经脱尽了,身上只剩一件小到忽略不计的抱腹,裸着的肩正可怜地微微发抖。
她赶忙拎起散落的衣裳给他披,“快穿上,都快入冬了,着凉了不是开玩笑……”
若想做什么去内室,内室暖和。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手腕就被一把捉住。
“殿下不用管我,我只想要殿下开心……”
虞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她,“或者,你想玩什么别的,都行……”
声音颤颤的,说到最后都带上了鼻音,一听就有委屈,不安都快溢出来了。
燕昭一边被他牵着手往身上摸,一边试图思考他这是又误会了什么。
难道又误听了燕盈的话?
可燕盈最近忙着往月湖那几艘画舫跑,比她还忙。
忙。
燕昭一顿,反应过来了。
最近好像是有些忽略他。
而且,许是被家人精心关照着长大,现在的他似乎更聪明了些,没那么好糊弄了。
但她确实是有事在忙,也确实不想让他知道。漆淋韮似陸衫七山邻燕昭刚想换个法子安抚,视线一错,看见虞白眼眶红红又拼命忍着委屈,努力拿自己讨好她的模样,又有些心痒。
心机争宠的侧室是见不到了。
但伏低做小的正房……
燕昭手腕一翻反钳住他,一用力,压着他趴在桌上。
乌木冷硬,撞得虞白肩胸生疼,喉间不自觉溢出声呜咽,又怕扰她兴致,忙咬唇忍住。
身后的人却像是听得愉悦,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想做我的画布?”
虞白想要点头,但桌面抵着下巴,他动弹不得。
说话也艰难:“想……想做殿下的画布。”
“殿下怎么画都行……”
燕昭垂着眼睛,静静欣赏着眼前。
乌木深暗,衬得他几乎雪白。
他趴在桌上扶着桌沿,脊背伸展出修长纤细的线条,正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怕冷还是紧张。
于是她抬手按上去。
掌下细韧的腰剧烈一抖,是紧张。
“可我不太会啊,才刚初学。”
燕昭慢悠悠的,“不如这样。我画些新学的练笔,你帮我评鉴指点,就像上课时先生那样。行不行?”
说话时她手也没停,在人腰上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
只是这点接触,虞白就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快要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乱七八糟地点了头。
按在后腰的手离开了,他一下轻松了不少。
可接着身上一松,仅剩的抱腹也被扯下。
“那我开始画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