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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集 阴兵坳的余波(第1页)

回到西郊小院时,已是后半夜。秦建国的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从阴兵坳撤离的路上,他就开始间歇性头疼,眼前不时闪过破碎的画面——不是阴兵坳的景象,而是某种锋利、冰冷、充满杀伐之意的碎片记忆。那些画面毫无逻辑,像是被暴力撕碎的画卷,只有锐利的边角和刺目的寒光。“碎片的反噬。”王锋搀扶着他,脸色凝重,“那东西救了你,但也伤了你。”陈雪已经提前一步回到小院,准备好了温水、毛巾和止痛药。赵志刚把秦建国背进地下室,放在行军床上时,秦建国已经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眉心那道淡金色的印记此刻忽明忽暗,像是在挣扎。“我去镇上卫生所弄点镇静安神的药?”赵志刚问。“没用。”秦建国勉强开口,声音嘶哑,“这不是普通的头疼……是神念受损。碎片的力量……太霸道……我的识海承受不住……”他挣扎着盘膝坐好,试图运转《地脉疏源篇》。但刚一引动地脉能量,眉心就如遭针刺,那股锋锐冰冷的残留意念仿佛要撕裂他的意识。他闷哼一声,嘴角又渗出血丝。“别强行运功!”陈雪急道,用毛巾擦去他脸上的血,“先休息,等自然恢复。”“不行……”秦建国咬着牙,“碎片的力量还在我识海里乱窜……必须引导出去,或者消化掉……否则会留下永久损伤……”他从怀中取出那三块碎片,摊在手心。星辉罗盘碎片温润如常;“润泽”碎片散发着柔和的清光;唯有那块“锋锐”碎片,此刻表面流转着一层暗金色的微光,触手冰凉,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针刺般的锐意。就是它。在阴兵坳,当那军官煞魂的致命一击袭来时,这块碎片自动激发了某种保护机制——或者说,攻击机制。它没有像“润泽”碎片那样温和地滋养秦建国的神念,而是以更粗暴的方式,直接释放出一股凌厉的意念,击溃了煞魂的攻击。但这股力量过于霸道,秦建国脆弱的识海根本无法完全承受,余波仍在震荡。“得想办法……安抚它……”秦建国盯着“锋锐”碎片,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用《地脉疏源篇》中记载的、与法器沟通的粗浅法门,去接触碎片中残留的意念。这很危险。碎片中蕴含的意念层次远超他现在的境界,一个不好,就可能被碎片中残留的、属于那位上古大能的锋锐意志彻底冲垮神智,变成白痴。但他没有选择。碎片已经与他产生了联系,这股残留意念不化解,就会像一根刺扎在识海里,随时可能发作。“你们出去。”秦建国对王锋三人说,声音虚弱但坚定,“我要尝试和碎片沟通。这个过程……可能会有意外。如果我一个小时后还没动静,或者出现异常,就用安神符贴在我额头,强行中断。”王锋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小心。我们在外面守着。”三人退出地下室,但没有走远,就在门口守着。陈雪拿出自制的简易监测仪——这次她改进了一下,加入了几个从旧收音机上拆下的线圈和一块示波器屏幕,能更直观地显示能量波动——对准地下室方向。赵志刚则把剩下的黑狗血和桃木钉放在手边,虽然不知道对碎片有没有用,但总比没有强。地下室内,秦建国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内视之下,他能“看到”自己的识海——一片灰蒙蒙的、不断波动旋转的雾气空间,那是神念的具象化。平时这片雾气虽然稀薄,但运转平稳。而此刻,雾气中却多了一道道细碎的金色“裂痕”,那些裂痕锋利、冰冷,所过之处,雾气被切割、搅乱,无法凝聚。这就是“锋锐”碎片残留的意念造成的损伤。而在识海中央,与眉心印记相连的位置,三团微光悬浮着。代表“星辉罗盘”的柔和白光最为稳定;代表“润泽”的淡青色光团缓缓旋转,散发滋养之意;而代表“锋锐”的那团暗金色光芒,却在不规则地颤动,不时迸射出细小的金色“利刺”,刺向周围的识海雾气。秦建国小心翼翼地引导自己微弱的神念,化作一丝极细的“触须”,缓缓靠近那团暗金色光芒。刚一接触,一股冰冷、锋利、充满“斩断一切”意志的意念就顺着神念触须反冲而来!秦建国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把冰锥刺入,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咬牙忍住,没有退缩,反而将《地脉疏源篇》中“滋养法器、沟通灵性”的法门缓缓运转,将自己的意念——不是对抗,而是尝试去“理解”、“接纳”那股锋锐之意。他回想着阴兵坳的那一刀。军官煞魂凝聚全部煞气与怨念的绝命一击,充满了死亡、不甘与暴戾。在那瞬间,他感受到了最纯粹的毁灭恶意。而“锋锐”碎片的反击,则是另一种极致的“破灭”——不是为了杀戮而破灭,而是为了“斩断”不该存在之物,为了“破除”污秽与邪祟。那股意念冰冷而纯粹,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只有最本质的“断”与“破”。,!“我明白了……”秦建国在剧痛中,捕捉到了碎片意念的一丝本质,“你不是要伤害我……你只是在做你被赋予的‘本能’——斩断威胁,破除邪障。但我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住你的力量……”他不再试图“控制”或“安抚”那股锋锐之意,而是尝试着,将自己对“破邪”、“斩秽”的理解,与碎片中的“破灭”之意慢慢靠拢、共鸣。他回想起自己绘制“破邪符”时,那种一往无前、斩断污秽的决绝。回想起净化矿坑、净化阴兵坳时,那种涤荡阴霾、还复清明的意念。这其中的“破”,与碎片中的“破”,在本质上,是相通的——都是为了清除污秽,恢复秩序。渐渐地,那团暗金色光芒的颤动缓和了一些。迸射出的金色“利刺”不再那么狂暴,而是开始随着秦建国神念的引导,缓缓收敛锋芒。那些刺入识海雾气的金色裂痕,也开始慢慢软化、弥合。这不是秦建国“征服”了碎片,而是他找到了与碎片中残留意念“共存”的方式——以共同的目标为桥梁,以自身对“破邪”之道的理解为基础,获得了碎片的初步“认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下室外,王锋三人心急如焚。监测仪上的能量波动曲线时而剧烈跳动,时而平缓,看得人提心吊胆。一个小时快到了,秦建国还没有动静。“要不要进去看看?”赵志刚忍不住问。王锋看着紧闭的门,摇摇头:“再等十分钟。老秦说了,除非有异常。”话音刚落,监测仪上的波动曲线忽然平稳下来,最终维持在一个微弱但稳定的频率上。几乎同时,地下室内传来秦建国疲惫但清晰的声音:“我好了,进来吧。”三人推门而入,只见秦建国依旧盘膝坐着,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经不再冒冷汗,眉心印记也恢复了稳定的淡金色光泽,只是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内敛,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怎么样?”陈雪关切地问。“暂时稳住了。”秦建国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和碎片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它认可了我净化地脉、破邪除秽的行为,所以愿意收敛锋芒,不再主动冲击我的识海。但我也不能再轻易激发它的力量,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反噬会更严重。”他看了看手心的“锋锐”碎片,此刻它表面的暗金色流光已经变得柔和许多,但那冰冷的锐意依然存在。“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这次危机,让我对‘锋锐’碎片,对‘破’之一道,有了更深的理解。以后炼制破邪、镇煞类的符箓,可能会更容易些,威力也可能更大。”“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王锋点点头,“人没事就好。你先好好休息,恢复神念。阴兵坳的节点已经净化,我们至少有几天喘息时间。”秦建国也确实到了极限,服下陈雪准备的安神药汤(用一些宁神草药熬制,聊胜于无),倒头便睡。这一次,没有头疼,没有噩梦,只有深沉如海的疲惫。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时,秦建国感觉精神好了很多,识海虽然仍有隐痛,但不再有撕裂感。他尝试运转《地脉疏源篇》,惊喜地发现,虽然神念总量因为受损而有所减少,但运转起来却更加流畅、凝练。尤其是与“锋锐”碎片建立那种微妙联系后,他对于“破邪”、“斩断”类能量的感知和掌控,似乎敏锐了一丝。“看来这次险没白冒。”秦建国心下稍安,起身走出地下室。院子里,王锋正在打磨他那把猎刀的刀刃,动作不疾不徐。赵志刚在摆弄一个用易拉罐和铁丝做的简易炉子,似乎想改进燃烧瓶的投掷装置。陈雪则对着那台老相机拍出的照片——阴兵坳内部的模糊影像,尤其是那军官煞魂最后的形态——仔细研究,旁边还摊开着县志复印件和一些手抄的老人回忆录。看到秦建国出来,陈雪抬起头,表情有些严肃:“老秦,你来看看这个。”秦建国走过去。陈雪指着照片上那军官煞魂的模糊轮廓,以及她根据县志和口述整理出来的资料。“阴兵坳那场阻击战,发生在大概五十多年前。县志记载,当时有一股溃兵流窜到苍云岭一带,大约百来人,装备不齐,但都是老兵油子,凶悍异常。本地民兵和区小队奉命阻击,在阴兵坳设伏。战斗打了一天一夜,非常惨烈。最终那股溃兵被全歼,但我方也伤亡惨重,区小队队长、指导员等多名骨干牺牲。战后,牺牲的同志被迁葬到了县烈士陵园,而那些溃兵的尸体,据说就草草掩埋在战场原地,也就是阴兵坳那个大土包附近。”“你是说,那些‘阴兵’里,不只有牺牲的同志,也有那些溃兵?”秦建国皱眉。“很有可能。”陈雪点头,“县志语焉不详,但我走访的几个老人回忆,当年战斗结束后好一阵子,阴兵坳都不太平,有人晚上路过听到厮杀声、惨叫声,看到模糊的人影。后来请了道士做法事,才消停了一些。但每隔几年,特别是深秋时节,还是会出怪事。那些‘阴兵’的执念,可能混杂了牺牲者的‘守护’、‘不甘’,和溃兵的‘怨恨’、‘暴戾’,经过几十年地脉污秽的浸染,最终形成了那种充满煞气的集体幻影。那个军官煞魂,看衣着像是溃兵那边的头目,可能是戾气最重的一个。”,!秦建国回想起那军官煞魂劈下的一刀中蕴含的无尽怨恨与杀意,确实不像保家卫国的英灵该有的情绪。“难怪煞气如此浓重驳杂。净化阵法能消除地脉污秽,化解执念能量,但那些牺牲的同志……”他叹了口气,“等这里彻底净化后,或许应该想办法立个碑,告慰英灵。”“那是后话。”王锋收刀入鞘,“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连续净化了两个节点,虽然动作隐蔽,但地脉能量的变化,恐怕已经引起了一些存在的注意。周工的消息来得及时,但也说明,官方或者至少是某些特殊部门,对苍云岭的地脉异常是有监测的。我们得加快速度,在更多人注意到之前,把黑水沟也处理掉。”“黑水沟的情况,恐怕比阴兵坳还复杂。”赵志刚插话,“我上午去镇上打听了一圈。黑水沟那地方,比阴兵坳还邪乎。老人都说那里是‘聚阴地’,解放前是乱葬岗,扔过不少无名尸。后来搞建设,想把那一片填平,结果施工队接二连三出事,不是机器莫名其妙失灵,就是工人晚上做噩梦、发癔症,最后不了了之,用铁丝网围起来,再没人敢去。据说,以前还有人在那里见过‘鬼打墙’,绕一晚上出不来,天亮才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典型的阴气汇聚、灵异频发之地。”秦建国沉吟,“这种地方形成的地脉污秽节点,很可能滋生出比怨秽、煞魂更麻烦的东西。《炼符精要》里提到过,阴煞之地若年深日久,可能孕育出‘阴魅’、‘地缚灵’之类更难缠的存在,甚至可能影响现实,制造幻觉、扭曲感知。”“那我们需要更充分的准备。”王锋总结,“老秦,你需要多久能恢复?炼制针对阴魅的符箓,需要什么特殊材料吗?”秦建国感应了一下自身状态:“神念受损,完全恢复至少要五天。不过,三天后应该可以开始尝试炼制新符。《炼符精要》里有一种‘清心破障符’,专破幻象迷障,对阴气致幻有克制作用。还有一种‘引雷符’的简化版——‘聚阳符’,能汇聚阳气,驱散阴秽。这两种都是一阶上品符箓,炼制难度不亚于破邪符和镇煞符。材料方面……”他想了想,“清心破障符需要一种能宁心静气的材料作为符墨引子,比如陈年檀香粉或者菩提子粉。聚阳符则需要至阳之物,雷击木心还有,但需要更精纯的阳气,或许可以试试正午时分采集的、未经雨露的向阳松针,取其纯阳生气。”“檀香粉和菩提子粉我去庙里想想办法,或者去工艺品店看看。”赵志刚记下。“向阳松针好办,苍云岭上多得是,选个正午去采就行。”王锋道,“陈雪,你继续搜集黑水沟的详细信息,越细越好,特别是关于‘鬼打墙’和幻觉的具体描述。我们需要了解对手的手段。”“明白。”陈雪点头,“另外,我发现阴兵坳净化后,小院周围的磁场读数有微弱变化,似乎……地脉能量流通顺畅了一丝?虽然很微弱,但监测仪确实捕捉到了。”秦建国闻言,闭目细细感应。眉心印记与周围地脉的联系似乎确实流畅了一点,从地脉中汲取能量的效率也微不可查地提升了那么一丝。看来净化节点,对自身修行和环境都有潜移默化的好处。“这是个好消息,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错。”秦建国睁开眼,“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连续净化两个节点,可能会打破某种脆弱的平衡。黑水沟的‘东西’,说不定已经被惊动了。我们动作要快,但准备必须更充分。”接下来的三天,四人分工协作,紧锣密鼓地准备。秦建国大部分时间在地下室静修恢复,同时钻研“清心破障符”和“聚阳符”的炼制之法。有了炼制破邪符和镇煞符的经验,加上对“锋锐”碎片中“破”之意的理解加深,他对符箓之道的领悟更进了一层。虽然神念未复,但理解已然到位,只待恢复后动手。赵志刚跑遍了县城和周边乡镇,最终从一个信佛的老人那里换来一小包真正的陈年檀香粉,又从工艺品市场淘到几颗品相一般的菩提子,磨成了粉。他还搞到了两把老式的、装填火药铁砂的土铳(猎枪),虽然威力射程都有限,但近距离对付有形之物或许有点用,更重要的是,他改装了子弹,在铁砂里掺了银粉和朱砂。“管它有用没用,先准备了再说。”赵志刚如是说。王锋则带着陈雪,在一个晴朗的正午,爬上了苍云岭朝阳一面的一处松林,采集了大量枝头最顶端、饱受阳光照射的松针。这些松针呈深绿色,油亮坚硬,捏在手里能感觉到淡淡的暖意。他们还顺便侦察了黑水沟的外围地形——那是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低洼荒地,杂草丛生,隐约能看到一些残破的墓碑和土包,即使在正午阳光下,也透着一股阴森感。他们没有靠近,只是用望远镜远远观察,记下了地形和几个可能的入口。陈雪整理了所有关于黑水沟的资料,结合王锋的侦察,绘制了更精细的地形草图,并标注了传闻中灵异事件高发区域。她还从古籍资料中查到,黑水沟在百年前曾是一条小溪流经的沟壑,后来上游建了矿,污水排放,加上乱葬尸体,才逐渐成了死水淤积、草木不生的阴煞之地。这也印证了秦建国的判断——这种地方形成的地脉污秽,很可能带有“水”与“阴”的双重属性,滋生的东西恐怕更诡异难缠。,!三天后,秦建国神念恢复了七八成,眉心印记更加凝实。他决定开始炼制新符。清心破障符,主“清”与“破”,符文共计三十六笔,结构精巧,环环相扣,意在构筑一个能稳定心神、破除虚妄的“清净场域”。符墨以檀香粉、菩提子粉为主,辅以净光兰粉末、晨曦露水和少量朱砂。载体则选用了一块品质不错的青白玉牌,取其温润养神之性。炼制过程比预想的顺利。或许是因为与“锋锐”碎片建立联系后,秦建国心神更加凝练,对能量控制更加精细,也或许是因为净化两个节点带来的那丝微弱“功德反馈”起了作用,整个绘制过程一气呵成。当最后一笔落下,青白玉牌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如水波般的清光,隐隐有檀香气息散发,闻之令人心神安宁。清心破障符,成!聚阳符的炼制则波折一些。此符旨在“聚”与“散”,聚集阳气,驱散阴秽。符文共四十二笔,笔意需炽烈昂扬,如烈日当空。符墨以向阳松针研磨的粉末为主,混合雷击木心粉(少量)、净光兰粉末、晨曦露水及雄鸡鸡冠血。载体则选用了一小块雷击木心,以承载其阳刚之气。绘制时,秦建国需将自身对“阳刚”、“炽烈”的意念融入笔端,这对他偏温和的心性是个挑战。中间几次,笔意稍显软弱,导致符墨在雷击木上流转不畅。好在有“润泽”碎片在旁隐隐提供滋养稳定之力,加上他咬牙坚持,最终勉强完成。成符之时,雷击木牌上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触手温热,但光芒略显晦涩,不如破邪符那般光芒夺目。算是一枚成功的聚阳符,但品质只是中等。“看来炼制与自身心性相合的符箓更容易成功,相悖的则需更多磨炼。”秦建国若有所思。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加上之前剩余的破邪符、镇煞符、辟邪符、净气符,以及新炼制的两枚,他们的符箓储备丰富了不少。与此同时,陈雪的监测仪捕捉到了新的异常。“小院周围的磁场平稳度在缓慢提升,但地脉能量的‘流速’似乎在加快。”陈雪指着监测仪上变得更加规律的波动曲线,“而且,不仅仅是小院,从阴兵坳方向延伸过来的地脉路径,能量流动也比之前活跃。这应该是净化节点带来的正向连锁反应。但是……”她切换了监测模式,指向某个特定频段,“在这个波段,我检测到了一种非常微弱、但持续存在的‘干扰信号’,来源方向似乎是……黑水沟。信号很弱,时断时续,像是某种……规律的脉动?”秦建国凝神感应,眉心印记微微发烫。在他的感知中,地脉能量如同一条条地下河流,原本多处淤塞滞涩。如今西麓阴兵坳节点疏通,能量流过此处变得顺畅,但同时也似乎惊动了更下游、或者说更深层淤塞处的“东西”。黑水沟方向传来的,是一种沉闷、阴冷、带着黏腻感的脉动,仿佛某个沉睡的庞然大物,被水流惊扰,开始缓慢苏醒。“黑水沟的节点,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活跃’,或者说,更‘敏感’。”秦建国沉声道,“它似乎能感应到其他节点的净化,产生了某种……应激反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它完全苏醒,或者引发更大变故之前,将其净化。”“那就定在明晚。”王锋拍板,“白天目标太大,黑水沟虽然荒僻,但白天也可能有人路过。晚上行动,有夜色掩护。而且,这类阴邪之物,在夜晚往往更活跃,也更容易暴露其核心所在。”计划就此确定。目标:黑水沟。时间:明晚子时(阴气最盛时,也是这类邪物最活跃时,便于定位核心)。策略:以清心破障符应对可能出现的幻象迷障;以聚阳符、破邪符、镇煞符强力破煞;秦建国携带重新炼制的简化版三才净化符玉牌,寻找节点核心进行净化。第二天,四人进行最后的检查和休整。装备再次清点,符箓合理分配。秦建国将主要攻击符箓(破邪符、镇煞符、聚阳符)分给王锋和赵志刚,自己携带净化主符和辅助符箓,以及保命用的清心破障符和辟邪符。陈雪负责外围策应、监测和记录。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西郊小院里,四人默默吃完简单的晚餐,检查装备,等待出发。秦建国盘膝坐在院中,最后一次调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他隐隐感觉到,今晚的黑水沟之行,恐怕不会像前两次那样“顺利”。地脉深处传来的那种黏腻阴冷的脉动,让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夜色渐浓,山风起,带着深秋的寒意。王锋看了看表,起身:“时间到了,出发。”四人背上行囊,再次融入苍云岭沉沉的夜色之中。他们的身影在小院门口略作停留,便向着东南方向,那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连月光都似乎不愿停留的荒沟行去。黑水沟,就在前方。而这一次,等待着他们的,又将是什么?:()重生秦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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