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表示自己已经免疫了,说得再感人对他也没什么用,全盘接收对对对地应和着。
“难道你要一直这样吗?”
“对。”
“你不打算摆脱过去了吗?”
“对。”
“你真的不怕后悔吗?”
“对。”
“……”
他看着另一个自己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像是震撼他的坦诚。
“说这些话……恐怕是在做无用功了。”
三日月笑了笑,笼罩着霞光的容颜绮丽。
这句回答听起来十分惊心动魄,像是已经决定了自己的道路。
“你不应该……”
三日月宗近忽然停住了,他想,如果是其他人,他还会这么劝吗?
更可能是说: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随你吧。
只是因为他是另一个自己?
三日月宗近想,这种心情可能是……恨铁不成钢吧。
他一直觉得,死在战场也好,被时空乱流卷成碎块也好,打倒他的,应该是更有意义的东西。
无话可说的三日月宗近起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安静的房间里,三日月低头看了一眼被撸得快要睡着的小猫,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其实也很有意思,对吧?”
“咪。”
……
三日月摆烂摆的非常优秀。
我就烂!
这个心理和态度发挥了超常的效果。
面对这位姬君和其他刃的开导,三日月明显一副“我听了,但没听进去”
的样子。
他习惯性地微笑着,甚至开口让他们放心,但没有用,对方明显更加担心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出于好奇,还有审神者的拜托,三日月宗近又一次来到这个自己身边。
“哈哈哈……有些事不能强求,就算在某一时刻达成了,也会回到原有的结局。”
三日月绕了一大圈,本质还是在说自己需要躺平。
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目光灼灼地看着另一个他。
这句话……究竟有什么样的深意?
不过没等三日月宗近想个明白,两天之后,审神者把三日月的本体带了回来。
“拿给他吧,我觉得他会高兴的。”
三日月宗近接过太刀,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姬君,你不亲自去吗?”
女人的眼睛有些发红,不知是气愤还是悲伤,她摇了摇头,“今天就不了……”
为了汇报任务,她终究还是将那份资料看了一遍,上面记录的东西触目惊心,单看文字就足以想象到三日月当时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