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粗暴,邝灵犀被她扑得闷哼一声,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
只是乔观雪左抠右挖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
“唔……”
嘴里含着一根作乱的手指,津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邝灵犀仰着头,极为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乔观雪对他胡作非为。
察觉到她放在嘴里的手指不再动作,邝灵犀疑惑地歪了歪头,舌尖轻裹,细细舔舐过她的指腹。
指尖传来一阵濡湿潮热,乔观雪抖了抖,沉默地将手指撤出来。
迎着邝灵犀那双湿润泛红的眼眸,把那根被舔过的手指在他衣服上揩了揩。
又揩了揩。
直至再无湿意。
草率了,从前家里养的狗乱啃东西时,她徒手从狗嘴里抠东西,也是这套流程。
邝灵犀依旧仰着头看她,被她掐过的地方仍留有一抹绯色。
他喉结滚动,开口时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乔乔,我什么也没吃。”
乔观雪望天望地,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忍住,硬梆梆地甩出一句:“口水,擦一下,有点恶心。”
说完便装作若无其事地逃走了。
只剩下邝灵犀僵在原地。
*
几个人采完果子,便沿着来时路返回山洞。
邝灵犀没跟着一起,许是还没从那阵尴尬中缓过来,乔观雪也没再去找他。
将要到时,周源远远地便看见洞口似乎站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加快脚步,语气带着几分熟稔道:“赵兄,你怎么出来等我们了,不是说好……”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然拍上了那人的肩膀。
然而触手一片冰凉,周源当即愣住。
那人被他这么一拍,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露出一张惨白惊恐的面目。
他的腹部被血淋淋地剖开,只留一个狰狞血洞。
“赵兄!”周源脸上的笑容变为惊骇,手中野果洒落一地。
待几人进入山洞一看,只见门口那道结界早已消失,原本留守在洞内的几名散修也不知所踪。
甘玄云自然也不在。
乔观雪如坠冰窟,只觉手脚都有些发麻。
他们是被人掳走了?还是被……
她有些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两只眼睛急匆匆环视一周,忽地定格在某处。
“周前辈,”乔观雪指向地面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你看!”
那血迹断断续续往山洞外延伸。
周源眼中杀意暴涨,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追!”
几人顺着地上的血点一路追踪,血迹在一片山坳前蓦地消失。
乔观雪下意识敛息屏气,刚转过山坳边缘,便看见甘玄云和另外几名散修被绑住双手丢在地上。
周源救人心切,立时冲了进去。
可就在他踏入某块区域的刹那,地面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个血红法阵将周源和他身边的几个散修,并甘玄云等人全部笼罩在内。
乔观雪稍稍落后几步,竟是恰好踩在阵法边缘,侥幸未被囊括。
周源当即认出脚下的诡异阵法,回头朝乔观雪喝道:“别进来!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