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相信解放军!更加相信眼前这位解放军营长陆宸烽!
因为,她就是还在他们素不相识时,他倾尽全力,不惜性命救出来的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出了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句话:“这几天,我会跟工作组继续做摸排工作。”
她顿了顿:“等到大部队接手,我就回京市。”
陆宸烽蓦然抬头。下一刻,却点了点头:“好,我给你安排。”
“陆宸烽,谢谢你。”楚星的声音第一次那样温柔。
这也是她第一次,没有喊陆营长这个官称。
她在谢他的救命之恩,谢他信守“送她回家”的承诺,谢他这段时间对她的照拂,也谢谢他这样坚定的信任着她。
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全力支持。连为什么都小心翼翼地不肯问,生怕刺伤了她。
这份来自铁血军官的体贴和温柔,让楚星都不由为之鼻酸。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一双明亮的眼睛,深沉的像一整座海洋。
那样深邃,那样复杂,又那样迷人。
就在楚星以为他要说什么时,他却迈动大长腿,当先而行:“走吧,回军医院!不管是为工作组工作,还是动身回京市,你都得养好身体,养足体力。”
他说完就走。走得很快,连楚星这种常年学武之人都差点没跟上。
楚星赶紧去追他的脚步。
就这样,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就像竞走比赛一样,在倾城的月色中,急匆匆冲进了军医院。
34?一个包子的心理分化
◎树典型◎
一夜过去。
楚星再次迈上了工作组解救工作前哨战艰难而曲折的征程。
这一次进黑虎村的还是他们7个人。
有了昨天工作组撕开的口子,他们的工作推行顺利得多。
陈菊花这一次准备的猪油渣杂菌包都有上百个,装了满满一背篓。
猪板油是她现熬的,杂菌是她昨天下山路上一路摘的,最新鲜不过。
这一次,才走到上次那个林子里,陈富贵就主动迎了出来。
他手上还拎着那面铜锣。
陈菊花讥讽他:“你是又要敲锣,布置陷阱害我们?还是又要喊,害人精进村了?”
她最后一句话,学的陈富贵说话,怪声怪调,阴阳怪气极了。
陈富贵脸上堆着笑,连声讨好:“不敢,不敢。领导,我是特意过来接你们的啊!”
陈菊花火力全开:“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陈富贵,你转性了?”
陈富贵吞了吞口水:“我老实,我积极表现。姑奶奶,你把你昨天那个包子多给我吃一个!”
原来,昨天工作组也给了一个猪油渣杂菌包,作为报酬给又借锅,又烧火的陈富贵。
这是在向黑虎村的村民宣布,跟工作组合作,就有领不完的好处。
负隅顽抗,就你怎么害工作组,报应就怎么落回到你自己身上。
陈富贵多穷一个人啊?
为了5斤苞米,柴火,菌子,良心都可以出卖。
为了这油汪汪,香喷喷的大包子,他也可以摇身一变。
他哪里吃过这么香的玩意?
这不,就从配合抵抗立即转变成了热烈欢迎。
反正,他怎么做,村里人都看定他是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