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跟老子走。这一趟要是成了,咱们俩下半辈子都不愁了!”他的语气里甚至有些兴奋。
楚月伸出一双颤抖不已的手,也将陈月生抱住。
陈月生哈哈大笑,笑声震慑山林。
他受那样重的伤,居然完全不以为意。
“老子这辈子最舒心的事,就是买了你。等有了钱,我就跟哥说,再给他和老三一人买一个。你就跟着老子一个人。”陈月生不住口地畅想未来。
楚月微微点头,声音娇娇柔柔:“嗯,我都听月生哥的。”
陈月生笑得更大声。
一个女声响起:“你都听月生哥的。”
她竟然学的惟妙惟肖。
陈月生怔了,抬头去看说话的人。
发现是个标致的大姑娘,虽然没有楚月美,在黑虎村却是一等一的好颜色。
“俏婆娘,你要放什么屁?”陈月生大大咧咧地问。
那正是阿霞,她被军师抓在手里,脖子上都是红红的指甲印。
那些都是楚月掐出来的。
阿霞恨死她了。
如果不是她,大家早都跑脱了。
如果不是她,解放军不会死。
阿霞的心都在抽痛。
她大声说:“楚月说都听你的,陈月生,是你叫她去逼着人家解放军,跟她睡觉?你这么爱做乌龟?”
陈月生猛地抬头,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阿霞。
“啥子意思?”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一把粗嘎的刀。
白脸军师看势头不对,赶紧去捂阿霞的嘴:“胡说八道啥?嘴巴闭紧了!”
白脸军师朝着陈月生:“你别听这些女的胡说,赶紧走。”
阿霞被捂得“呜呜”,发不了声。
另一个女声接了过来:“陈月生,你还不晓得?你差点就当活王八了!你婆娘死不要脸,要睡解放军!”
这次接话的是阿珠。
她话没说完,已经被东哥一脚踢在地上。
阿珠痛得眼泪直冒,一时说不出话。
另外一个女声立即又响起:“这里大家都看见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看地上,那几片药,就是你婆娘逼着人家解放军吃的□□。”
这个女孩马上又被收拾了。
另外一个女声同时响起:“你如果不信,你问你们的陈富贵呀!”
她们下定决心,哪怕是被虐打,我要给英雄报仇!
楚月早就慌了,大叫:“我没有,我不是!”
陈月生的狗脾气,她比都谁清楚。
这人占有欲又强,又爱吃醋。她都不敢想,这么多证词,会让她遭多大的罪。
陈月生忽然走到山沟沟旁,把紧闭着眼睛的陈富贵扯了起来。
陈富贵一被扯起来,就睁开了眼睛,双手乱摆:“月生,我啥子都不晓得啊。”
原来,这小老头果然一直在装晕。
陈月生二话不说,随手捡起楚月遗失的那根铁棒子,狠狠就要朝陈富贵肚子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