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确定,日后要与这样一个人共度一生?”
李韵闻言,立刻挺直腰板,认真辩解道:“也没大多少……而且他现在其实已经没那么容易哭了!
真的!
只是……只是面对阿兄您的时候,他特别紧张,这才控制不住……”
李摘月眸光幽幽,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哦?如此说来,倒是贫道的错,吓着他了?”
“不不不!”
李韵和孙元白几乎是异口同声,头摇得像拨浪鼓。
李韵连连摆手:“阿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
她一时语塞,求助地看向孙元白。
孙元白更是急得眼泪又涌出来一波,边哭边努力解释:“真……真人!
是……是元白自己不争气,与您无关!
您……您千万别误会!”
看着眼前这慌乱又滑稽的一幕,李摘月心中那点因“白菜被拱”
而生的郁气,倒也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好笑。
她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罢了。
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情比金坚,贫道也不好做那等不通情理、乱打鸳鸯的恶人。”
李韵和孙元白闻言,眼睛同时一亮,心中一块大石刚要落地。
却听李摘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
陛下听说了你们的‘喜事’之后,‘龙心大悦’,特意嘱咐,让你们二人择日进宫,他要与太上皇一同,见见你们。”
“……什么?”
李韵瞬间傻眼,脸上的笑容僵住。
孙元白更是浑身一僵,瞪圆了那双还含着泪水的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李摘月好整以暇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清晰:“进宫,面圣,觐见太上皇。”
一旁的李盈见状,唯恐天下不乱地“热心”
提醒道:“十九,陛下是你嫡亲的皇兄,太上皇是你的父皇。
他们二位要见见你未来的驸马,乃是天大的恩宠,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若是不关心,直接一道赐婚圣旨下来便是,何须亲自召见?”
李韵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应道:“……好……好吧。”
她倒不是害怕见皇帝和太上皇,毕竟那是她的兄长和父亲,自幼亲近。
她真正担心的是身边这位……以孙元白目前连面对阿兄都控制不住泪腺的状态,等到进宫面见两位威严更盛、气场更强的帝王时,她真怕他的眼泪会汇成江河,直接把皇宫给“淹”
了!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孙元白更是慌了神,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妹妹孙芳绿,眼中满是求救的信号。
孙芳绿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对于孙元白这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流泪的“顽疾”
,孙家这些年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