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
什么时候多了这一出戏份,据她所知,当日曲江别苑并无人出事,这“白布”
一说,从何而来?
……
“死了?不对不对!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苏郎君是中了邪药,没死,但……人傻了!”
“傻了?”
“可不是!
听说现在就像个三岁孩童,谁都不认,就只认得救他的紫宸真人,整日跟在真人身后,寸步不离,扯着衣角,赶都赶不走。
见了旁人,要么傻笑,要么就瞪眼,可痴缠真人了!”
“哎呀!
那不是成了话本里的‘笨蛋美人’了?可惜了那一身才学……”
“谁说不是呢!
鄂国公就是因为这个,才气得差点砸了公主府!
好好一个小舅子,成了这样,谁能受得了?”
李摘月嘴角微抽,这个版本倒是比较符合真相,不过这也说的太夸张了,刚刚她还去鄂国公府去看了,苏铮然虽然脸色有些疲惫憔悴,但是人活蹦乱跳,头脑机灵,只不过忘了昨日中药后的“热情”
,让她一腔想要与其“对账”
看乐子的兴奋被叫浇灭,好不失望。
……
“你们都说得不对。
我邻居的远房侄女在太医署当差,听说苏郎君是捡回了一条命,但寒水入体,邪毒侵身,如今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就吊着一口气呢!
孙小神医日夜守在榻前,都说凶险得很!”
“难怪鄂国公昨日从宫里出来,那般失魂落魄!
这是怕救不回来啊!”
“永嘉长公主这回麻烦大了,好好的人赴宴赴成这样,陛下肯定要问责!”
“啧啧,不是麻烦大了,而是与鄂国公结成死仇了,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对苏郎君下手?”
“谁啊?”
“文、安、县主!”
“这人我记得四五年前就嫁人了,当时候那场面,啧啧……好多嫁妆……”
“是嫁人了,不过现在守寡了!”
“嘶……这县主的胆子可真大!
你们说下的是什么药?”
“苏郎君乃是咱们长安第一美人,你说下的什么药?问这些不就是装糊涂吗?”
“咳咳……慎言,慎言!”
“慎言什么,这不是没让人得手吗?人还干净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