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鲜少见到她姐这种模样,哪怕是前世也很少。
她在床上也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想要什么就大声说出来,只有方知意会被她如狼似虎的话臊得满脸通红,然后被反调戏。
心脏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剧烈地撞击着,方知意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那人快软成一滩春水了。
方知意想起她那句恶毒的话,心口还是疼,生气,于是不理方如练小声的叫唤,权当没听到。
“小意……”她声音大了些,表情像是要哭了,“……方知意。”
方知意凑近她的脸,浑身都紧绷得难受,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故意听不懂她的暗示,非要她说出口。
总算开口。
压抑的,隐忍的,哭一样的哀求。
“小意,你操|我吧,”眼泪湿了满脸,低低喘息,“你操操|我好吗?”
语气很急,荤话手到擒来,“小意操操姐姐好吗?我想你,我想要你……”
嗡——
一切猛然炸开。
舌头,唾液,湿热的,滚烫的,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
身体被方知意揉开,空虚处被填了进来,方如练头晕目眩,皱着眉后退,又被方知意的吻追了上来,她呜咽的声音又被吞了回去。
慢慢撑开了些,比刚才好受,她舒服地喘了一声,喉咙干涩。
然后,又撑开了。
一端柔软被方知意缓缓捻动,另一端红软被不紧不慢地撑开,往上,两片唇中间,方知意的拇指在玩弄它。
“不要……”她确确实实感到了害怕,失控的感觉在迅速迭加,她彷徨地喊她名字,“小意……唔!”
忽地被一搅,她猝不及防,难受地抖身子,拧着腰想要翻身躲开。
淅淅沥沥淋了一手。
劫后余生,她大口大口呼吸,因着委屈,胳膊横在眼前哭。
那讨人厌的,刺眼的灯光总算暂时被挡住。
“手拿开。”方知意又说。
语气冷冰冰的。
她不说话,哭得更厉害,方知意的吻落在她腰上,像是覆盖在伤口上的热,很烫。
难受。
方如练重重地喘气,身体酸胀得厉害。
“哼嗯——!”
又有东西钻进来了,这次有点艰难,她疼得厉害,也胀得厉害,那种让她全身发麻的感觉又来了。
“疼……”
她看不清,但觉得方知意把整只手都塞进来了,弄得她很难受,带着明确疼的那种难受。
她轻轻颤着,身体前所未有地紧绷。
“三指而已,姐姐别慌。”
她疼得糊涂了,莫名其妙地被方知意轻柔的语气安抚到了:噢噢,三指而已……
然而越来越难受,头顶的灯光在晃,急促的喘息变调成了呻|吟,理智飘远,她半睁着眼睛,无意识抬高了腰,好让自己舒服点。
方知意却忽然一压。
一种痛苦和愉悦交织的强烈感受,忽然从下面急促收缩的地方窜开,电流似的窜上方如练的四肢百骸,她仰着脖子,像条搁浅的鱼大口喘息,快要晕厥。
然而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