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方知意的动作,她不得不用仅剩的一点意识,可怜兮兮地求她:“小意……我头晕,你弄得我头晕……”
她软弱无力摊在床上,黑色的发丝缠绕着白皙的脸,雪白的胸,纤细的脖子。像睡美人。
方知意被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撼住,心跳都漏一拍。她低下头,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怎么了?是哪裏……不舒服吗?”
她以为她身体又出问题了……或是,又想吐了。
方如练抬手搂着她肩膀,不得不把话说得直白些,泪眼盈盈道:“你艹得我头晕,等、停一会儿……”
真漂亮,很可爱。
方知意亲了亲她的唇,心想:一直这样该多好。
她笃定明早起来姐姐又要翻脸不认人。
饶是如此,方知意还是听话地停了动作。
她把水淋淋的手抽了出来,水光抹在方如练身上,脸上。然后,她侧身靠在方如练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对方温软的胸口。
然而停了方如练也难受,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她拧了下腿,轻轻蹭了下。
不够。
女孩靠着她胸口的软白,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灼灼目光落在姐姐试图交缠磨蹭的腿上。
忽然想起方如练以前说过她是性冷淡。
她那时面色潮红躺在方如练怀裏,坚决认为那是方如练在讽刺她,调侃她,于是生气地扭过头不理人。
现在想想。
和姐姐比起来,她或许确实算得上是性冷淡。
微凉的掌心贴上方如练静悄悄厮磨的腿,吓得方如练浑身一颤。方知意轻轻笑了下,坐起身来,抬手握住方如练一只脚腕。
在方如练的惊慌声中。
拉开她的腿。
埋入。
……
吧嗒一声,手铐被解开了。
方如练虚弱地睁开眼,歪过头,朝自己空落落的手腕瞥了一眼——上面留着被手铐勒出的、一圈清晰的红痕。
身上软得厉害,方如练被方知意扶坐起来,压着喉咙蠢蠢欲动的、想要涌上来的呕吐感——这次没有上次强烈,但事后还是有感觉。
她不太想让方知意看出来,于是咬了咬唇,想说要去卫生间洗个澡。
还没开口说话,方知意的手指忽然撬开她的唇,往红肿的唇裏递了两颗糖。
薄荷糖,凉飕飕的,很甜。
清新的感官刺激暂时掩盖住恶心的感觉,方如练垂下头,眼睫发颤。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方如练拉住她的手腕,闭着眼,声音虚弱地解释:“不是因为你……”
方知意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带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淋下,浴室裏很快漫起白蒙蒙的雾气。
方知意扶着她,在温热的水流下一并冲洗。
水流滑过皮肤,冲走黏腻的汗与别的东西。她动作很仔细,手指拂过方如练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时,会不自觉地放轻,然后才抹上沐浴露,打出细密的泡沫,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腰腹,一处一处,缓慢地清洗。
方知意也清洗着自己。
水汽氤氲,将两人模糊地包裹其中。
她在雾气裏又忍不住往前靠,把方如练压在墙上亲。
方如练自是任由她为所欲为,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她瑟瑟发抖地贴在墙砖上,抬手搂着方知意的腰借力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