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跑!
那只大一点的公狍子,脖子上被密集的铁砂轰出了一个血窟窿,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死了。
另一只小一点的,被散开的铁砂打断了后腿,正躺在雪地里绝望地蹬腿,发出“呦呦”的惨叫。
“好!好!好!”
赵山河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一把按住那只还在挣扎的狍子,手起刀落,侵刀精准地刺入心臟,给了它个痛快。
大丰收!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赵山河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看著这两只加起来得有一百三四十斤的猎物,看著那殷红的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他突然仰起头,衝著这漫天的风雪,发泄似地吼了一声:
“啊——!!!”
去你妈的老赵家!
老子有枪有粮有肉!
老子以后就是这片山林的王!
……
半个时辰后。
破土房內。
屋里暖和了不少,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
那口破铁锅上冒著热气,一大锅白面馒头正在笼屉里散发著诱人的麦香。
“娘,爹咋还不回来?”
妞妞缩在炕头的新被子里,手里捧著一小块刚蒸好的热馒头皮,正一点点地啃著,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这馒头真香……要是爹在就好了,爹也能吃。”
“快了,快了。”
林秀坐在灶坑边,手里拿著双筷子,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
虽然家里有了粮,但这深山老林的,男人出去这么久没动静,她心里还是发慌。
就在这时。
“吱嘎——”
那扇破木门被推开了。
风雪裹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一样走了进来。
“当家的?!”林秀惊得站起来。
只见赵山河满身是雪,眉毛鬍子上全是白霜,整个人像个雪人。
但他脸上的笑,却比这灶坑里的火还亮堂,还烫人!
“媳妇!接货!”
赵山河大吼一声,身子一歪,肩膀一卸。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