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丧门星!”
林强见姐姐这副窝囊样,反而更来劲了。他一脸不耐烦,抬手就要去推搡林秀:
“姐夫都不敢拦我,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让开!”
眼看著林强那只脏手就要推在林秀身上。
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凭空伸出来,一把死死掐住了林强的手腕。
赵山河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秀身前。
他面无表情,手上却微微用力。
“哎哟!哎哟!疼!姐夫你鬆手!手要断了!”
林强疼得嗷嗷直叫,身子不得不顺著劲儿弯了下去,像只被捏住脖子的瘟鸡。
赵山河隨手一甩,把林强甩了个趔趄,差点撞到墙上。
然后,他看都没看那一对脸色铁青的父子,而是转过身,轻轻把还在发抖的林秀扶上了炕,用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温声道:
“別怕,有我在。”
安抚好媳妇,赵山河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剔骨尖刀。
那是在山上剥皮用的,刀刃磨得飞快,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寒光。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一块大猪棒骨,放在桌角。
手起刀落。
“咔嚓!”
一声脆响。
坚硬的猪腿骨被直接斩断,骨髓流了出来。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林大炮骂人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里。
赵山河拿著刀,轻轻刮著骨头上的肉屑,语气平淡得嚇人,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爹,强子。”
“秀儿胆子小,你们別嚇著她。”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这缝纫机,是我给媳妇买的。这屋里的东西,是我拿命在深山老林里换回来的。”
“你们要是觉得自己骨头比这猪棒骨还硬,儘管再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