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上,还掛著碎肉和红毛。
“別动!!”
小刘嚇得声音都变了调,颤抖著举起手里的警棍:
“举起手来!我是警察!!”
屋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杀红了眼的孙虎杀上门来了。
然而。
那个“血人”並没有掏枪,也没有反抗。
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陈国邦身上。
“噗通。”
他肩膀一抖,把那个“粽子”重重地扔在地上。
“陈所,別紧张。”
赵山河嘶哑著嗓子,从兜里掏出一盒被压扁了的大生產香菸,抽出一根,也不管手上有血,直接塞进嘴里,凑到炉火边点燃。
深吸一口。
“呼……”
烟雾繚绕中,赵山河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摔得哼唧了一声的“粽子”:
“孙虎,我给你们带回来了。”
“活的。”
……
十分钟后。
派出所里的气氛变了。
陈国邦亲自拿著热毛巾,给赵山河擦脸上的血跡。
地上,孙虎已经被銬在了暖气片上。
这小子醒了之后,看见警察就像看见了亲爹,哭得那叫一个惨,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什么都招了。
听完孙虎的供述,陈国邦气得手都在哆嗦。
“畜生!真他妈是个畜生!”
陈国邦狠狠踹了孙虎一脚。
他转过头,看著正在喝热水的赵山河,嘆了口气:
“山河,这次多亏你了。要是让他跑了,或者让他手里的土炮响了,后果不堪设想。”
赵山河捧著搪瓷缸子,暖著冻僵的手:
“陈所,这小子到底因为啥杀人?”
赵山河很好奇。
到底多大的仇,能让他爹搭上一条老命,也要护著他跑。
陈国邦点了一根烟,眼神里满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