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都灵子挺身而出,逐跑一群假盗,夺回全部財物,令诸家两个姑娘得保清白。
诸家眾人对他自然恩谢涕零。
诸家是当地身家极重的世家,眼见家中所聘护院武师给盗贼三拳两脚打倒在地,又恐盗贼不久再来,便苦苦哀求都灵子住下。
都灵子假意推辞一番,勉允所请,再引得诸保昆拜之为师。
他要诸家严守秘密,隱忍数十年,暗中教导诸保昆练武。
待诸保昆武艺练至上乘,又遣他拜入青城派偷学武艺,以便尽知敌人招数套路,然后一举而倾覆青城。
高远想验证所想,便接著道:“令公子可拜有武林大家学艺,不瞒夫人,小子自小体弱,大夫断言小子活不到垂髫之年,全靠学武锻经锤体保命至今。”
妇人立刻摇头:“我家孩儿倒是和家中所聘护院武师有所学艺,至於武林大家倒是没有。”
“原来如此,若只强身健体,一般护院武师所教武学便已学之有余,对了,令郎年岁几何?”
“小儿七岁。”
高远微微皱眉,灌县诸家,年仅七岁,时间地点包括姓名全对上了。
想通心中所困,高远又和妇人聊了一会家常便起身回角落歇息,期间他察觉到钟飞等人似有似无飘来的目光。
看样子他们对自己依然存有警觉。
而昨日碭山新来的四人,他们误会高远没谋到差事,正如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对他死缠烂打的做法深有厌恶。
但几人顾忌僱主面子,並没有直接挑开。
吃完晚食,钟飞极为熟路的安排轮夜值守,待全弄妥帖,他又带著向熊来到棚子外商量事宜。
两人是结拜兄弟,所以不以合义帮职务互称。
“大哥,咱们刚出济州就被袭,似乎被人盯上了,现下离灌县尚远,小弟始终有些担忧。”
钟飞知道向熊在担忧什么,要是何夫人出了事,他俩的名声可就烂了。
合义帮齷齪事並不少,想拉他俩下马的人並不在少数,要是人没保住,僱主夫家必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得到时候要拿他们赔命谢罪。
“他们撑死劫財而已,未必是衝著夫人来的。”
“可小弟总觉不对劲,前日碰到的蒙面人里,那领头之人似乎怕暴露身份,对招之间隱隱有所保留,不像普通劫道的。”
钟飞目光转向远处:
“若真是衝著僱主来的,咱也不是吃素的,便舍了一身剐也得保住何夫人。”
“等到了亳州就好,里面有咱们的人,到时把情况上报帮主,再请应援便可。”
向熊点头同意。
似乎觉得自己想太多,於是又和钟飞閒聊几句便不再纠结。
夜阑人静,繁星如碎钻密密匝匝缀满穹顶,微风轻拂间驱散不少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