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间,高远说了全冠清反叛的事,老马又是一阵义愤填膺,只言无其它证据,不然必要去丐帮陈告於他。
此刻老马知道高远不同他一路確实怕牵累他,心下自是对他高看了一眼。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侠义之风。
何况,叶寒冰何许人也?
他马五德可是有所耳闻的,他可不是阿猫阿狗,高远居然能从他眼皮子下跑脱。
看来,他小兄弟武艺比他想像中更高!
“先进来喝杯热茶,若是拜火教,老哥自是不怕的,多少能帮上点忙,但要看兄弟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见老马询问,高远把他想混入茶队,同马五德去云南避难的法子说了出来。
他临时改主意不去凤翔府,主要是突然想到,灵鷲宫在西夏不错。
但……踏马的,他好像不知道具体位置,去了要抓瞎,不如改变行程去云南碰碰运气。
神农帮驻地就在云南。
若司空玄已被姥姥收编,他寻到司空玄自然能和隱世的灵鷲宫取得联繫。
若司空玄未被姥姥收编,估计离被灵鷲宫寻上门的时间也不会太远。
怎么著都比自己跑到西夏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好。
“你小子想的倒周全,咱虽不怕他拜火教,但他们玩的儘是些偷袭、暗算的下三滥,避一避也好。”
“等两日回去,你且一路上途,到了云南,在老哥地盘,他们甭想动你分毫。”
“话说回来,前几日老哥邀你去云南做客,奈何你小子油盐不进,不曾想最终不去也得去,哈哈。”
马五德此话一出,高远一阵苦笑,三番两次拒绝老马好意,確实不好意思。
正要摆出笑脸说些好话,马五德一把揽住他,在他背上拍了拍。
“和春楼。”
“啥?”
面对老马莫名其妙的话,高远一脸懵逼。
“你小子,装什么装,听人说和春楼前几日新进了一批姿色不错的上品瘦马,模样和才艺都是拔尖的,你初来京兆,老哥带你去开开荤。”
“正所谓香面凝羞一笑开,你可不知京兆的瘦马和其他地界的完全不同。”
他砸巴两下嘴:”滋滋滋,箇中味道,可品不可言,妙啊!”
“另外。。。”
马五德尚要继续说,坐在对面的高远已经原地起立。
“马大哥,小弟昨日骑马不慎扭了腰,先告辞了。”
好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