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仗义,包吃包住就行了,合著你是一条龙包玩,你想当怨种也要看人啊!
儘管北宋此类活动合法,但他是重生者,暂时无法认可老马的日常娱乐活动。
“你小子不会是雏吧?”
“去你的,不骗你。”
高远抖了抖衣袖,心想老子身体上是雏,心理上可不是,上辈子女朋友谈的可不少。
“当真?”
他面色有点古怪,高远可不像扭了腰的样子。
马五德浓眉下眼珠转动,目光在高远身上四处打量,让他浑身不舒服。
“你小子不会是个银样鑞枪头吧?”
“靠……”
“不是个人问题。”
马五德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你小子不要硬撑,老哥认识一位神医专治痿症。”
“只消几包药子下肚,再配合养膳,半旬时日保证你擎天依旧。”
“……”
解释了一炷香的时间,高远向马五德道谢,带著又气又荒谬的复杂神色离开了茶肆。
刚离开一会,中堂屏风里侧,一个长衫青年轻步而出。
“爹。”
青年是马五德的儿子马元麟,此时正满脸狐疑。
他叫了一声,见马五德点头,开口就问:“爹真要帮他?”
“当然。”
青年怔了怔。
“他得罪的可是拜火教,而且似乎有所隱瞒,始终不肯透露自己跟脚,事情可能远没有咱们想的简单。”
马五德拍了拍衣衫:
“拜火教刺杀徐州知州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从时间推测並与他的话相互印证,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但……”
马元麟正要说话。
马五德摇头制止,对著儿子指点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谁没点秘密,刨根追究是交不到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