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的声音贴着唐佳怡的耳廓,带着点夜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就这样,挺好。;姜远要做什么,唐佳怡那是一个心知肚明。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唐佳怡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后背抵着门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带着点温热的痒,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刚好照亮他下颌线的弧度,还有他微微扬起的唇角,那抹笑意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唐佳怡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衬衫纽扣,布料下的肌肉紧实而温热,让她指尖发烫。五分钟……空气仿佛被拉成了细长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的呼吸。姜远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每收紧一分,唐佳怡的心跳就漏跳一拍,指尖抠着的衬衫纽扣早已被掌心的汗濡湿,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却远不及心底那团火来得滚烫。她能清晰地数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像敲在心上的鼓点,把所有的羞怯都震得发软。窗外的月光又挪了挪,恰好落在他微扬的唇角,唐佳怡偷瞄的目光撞进他含笑的眼底,那里面盛着的温柔像浸了蜜的月光,让她慌忙垂下眼,却感觉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指腹擦过她发烫的下颌,“我们玩点新鲜的。;接下来的十分钟,他掌心的薄茧蹭过她额前的碎发时,唐佳怡的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这就是你所说的新鲜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被热气熏过的微哑,却被他听得分明。姜远低笑一声,俯身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混着皂角香落在她发间。“嗯,是不是很刺激……;刺激个鬼啊,唐佳怡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开放过!想到自己大胆的配合,唐佳怡的脸瞬间烧起来,刚想反驳姜远几句,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猛地绷紧了身子。姜远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肩膀挡住可能探进来的视线,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受惊的小猫。“别怕,又没有没人会进来。;直到那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才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现在,该我们继续了!;还来?还真是一头累不死的蛮牛!最后一个多小时,夜的浓墨渐渐被天光冲淡,窗帘缝里漏进的鱼肚白像支温柔的笔,在地板上晕开浅浅的光。唐佳怡窝在姜远怀里,眼皮重得像粘了蜜,连呼吸都带着点慵懒的微颤。她的发丝乱糟糟贴在汗湿的颈窝,被他指尖轻轻拨开时,只软软地哼了一声,像只没睡醒的小兽。姜远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睫毛上的水光被晨光镀上一层细闪,心里软得像揣了团棉花。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稳稳靠在自己胸口——那里有她最熟悉的心跳声,沉稳得像座不会动摇的山。“累坏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怕吵醒怀里的人,指尖却忍不住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唐佳怡没睁眼,只是往他颈窝又钻了钻,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猫。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清脆得像滴落在玉盘上的水珠。姜远抱着她起身时,唐佳怡的手臂还下意识圈着他的脖子,指尖松松搭在他的后颈。把她放到床上时,床单的凉意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姜远连忙扯过被子紧紧裹住她,动作轻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瓷器。他替她理了理散乱的衣襟,指尖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那抹平稳的弧度,唇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瞬间,晨光像潮水般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草木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姜远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转头看向床上的人——阳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把她长而密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连带着她唇角那抹浅浅的笑意,都染上了暖意。桌上的栀子花香薰还在缓缓吐着白雾,甜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在空气里漫成一张温柔的网。姜远打了一个哈欠,随即躺在了唐佳怡的身侧,床垫微微陷下一角,带起的轻晃让她往他这边靠了靠,像株寻找依靠的藤蔓。他侧身面对着她,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皮肤下温热的肌理和平稳的呼吸。晨光漫过窗帘,在他手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而微翘,唇角那抹浅浅的笑意像偷藏了蜜糖,看得他心头发软。昨夜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她的轻吟、他的低语,混着栀子花香,都被晨光温柔地抚平,只剩下此刻的静谧与安稳。他忽然很想就这样躺下去,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看她醒来时睫毛轻颤的模样,听她带着睡意的软糯嗓音。唐佳怡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梦里轻轻蹙了蹙眉,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上,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姜远低笑一声,顺势将她揽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眼皮渐渐沉了下来。窗外的鸟鸣越来越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被单上织出金色的网。屋里静极了,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和彼此胸腔里同步跳动的心跳,像一首无声的歌,温柔地缠绕着这个刚刚苏醒的清晨。不知过了多久,唐佳怡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入目是姜远熟睡的侧脸。他的眉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的弧度被镀上一层金边,连带着唇边的胡茬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暖意。她愣了愣,才想起昨夜的种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却舍不得移开目光。:()你照顾你闺蜜老公,我照顾你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