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空地那头又响起一阵摩托车的轰鸣。
为首的王彪去而復返,显然是有手下告诉他巩曰龙来了。
他停下车,摘下头盔,歪著头看向正在收拾残局的巩曰龙一行人,嘴角咧开一抹嘲弄的笑。
“哟,巩老板,亲自来拾破烂了?”
王彪晃悠著走过来,他身后的手下也嘻嘻哈哈跟著。
巩曰龙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转过身,看向王彪。
他脸上带了点近乎客气的表情。“彪哥,又回来了?还有指教?”
王彪被他这態度弄得一愣,隨即嗤笑:
“指教谈不上。就是过来看看,巩老板是不是真像道上说的,是个懂事的人。”
“懂事。”巩曰龙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离王彪更近了些。
他个子没王彪高,但站得笔直,那股沉静的气场让周围的嘈杂不自觉低了下去。
“彪哥说的对,这块地,是临时堆放点,我们这棚子,可能確实有点碍事。”
王彪眉毛一挑,没想到巩曰龙这么上道,脸上嘲意更浓:
“哎,这就对了嘛!早点这么明白,也不至於……”
他话没说完。
巩曰龙毫无徵兆地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前兆,就在王彪最觉得对方服软的那一剎那。
他左腿如同装了弹簧,抽向王彪左腿的膝盖外侧!
太快了!
王彪只来得及瞳孔收缩,脑子里不好的念头刚闪过,剧痛已经从腿部炸开!
“呃啊——!”
王彪发出一声痛嚎,壮硕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左重重砸在地上,额头瞬间疼出冷汗。
他带来的手下全懵了,足足愣了两秒,才有人吼著要衝上来。
巩曰龙却已经收腿站定。
他看都没看地上惨叫的王彪,目光直接扫向那几个想要动手的傢伙。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汉子,被这目光一罩,动作硬生生剎住,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
他们跟著王彪横行高新区,见过狠的,但没见过这么……乾脆的。
招呼不打,废话没有,上来就照著最吃劲的关节下手。
围观的零工们,更是齐齐噤声,瞪圆了眼。
刚才还窃窃私语说怂了的人,此刻只觉得脸颊发烫。
那一声闷响,和彪子倒地后的痛哼,比什么狠话都实在。